5年,毕竟屋内的四面玻璃都已经破了,窗户夹缝里建筑着不知被遗弃几年的鸟窝,实在不是人能住的样子。
屋子的装修风格呈灰黑色调,主卧内仅放有一张单人床,衣柜内全是男性衣物,从房间的装修和物品来看,这间屋子里居住的显然是一位单身男性。
然而走近客厅角落,却能看见地上钉着一座相当结实的笼子,恰位于周边楼窗看不到的位置。笼子的大小刚好容纳一人,铁栏上缠着女人的丝袜和内衣,如今笼门洞开,但里面的人却不在了。
这是货真价实的犯罪。
如果笼子里的女人还活着,她现在在哪?
如果笼子里的女人去世了,她被掩埋于何处?
路潇觉得她可能找到那个怨灵了。
“我找到一条报警记录。”有个警察拿着手机走过来,给大家看他的屏幕,“6年前有一名高中女生举报6楼住户尾随她,你们看这个登记地址,这名女生就住在本单元的1楼!”
路潇有点困惑:“这个女孩子不在了吗?”
警察说:“不会吧……女孩子的教育信息终止于高中,好像没上大学,但她的家人没有报过警,可能是辍学打工去了吧,谁家女孩子好几年联系不上还不报警呢?”
另一个警察说:“你这么一说我可想起来了。5年前那个时候,这个女孩的同学来派出所报过案,说是这个女孩子很多天没有去上学了,可我们找到女孩的父母后,两人异口同声说女孩辍学打工去了,根本没有失踪这回事儿,我们就撤销立案了。”
警察A:“难道真的是她,不能够吧?就在自己家楼顶,那也太吓人了!”
警察B:“这户人家我知道,她家是个继父,作为继女好像一直挺不受重视的,亏我还以为她出去打工后能自己过自己的了。万一他家一直都知道呢?就是想甩掉这个累赘呢?”
几个人叽叽喳喳在楼上这么一聊,案情仿佛就清晰了。大家根本没出这个楼,直下一层,结果1楼的房门也打不开。
这在路潇的预料之中,如果怨灵真的是这个女孩,那么墙里的那些器官很可能来自制造他悲剧的几个人,其中自然包括撤销报警、阻止她获救的家人。
强行打开一楼的房门,屋内同样一个人也没有,从冰箱内食品的日期来看,这户人家失踪的时间也就在这三个月之内,因为是夫妻二人一起失踪,时间又不太长,所以还没有引起周边邻居的重视,故而无人报警。
此时,一楼的人家已经看不出还有一个女儿的痕迹了,警察翻箱倒柜很久,终于在阳台的供坛下翻出了一张烧祭单。
本地逢年过节,有为逝者烧纸的习惯,为求心安,还会在正式烧祭之前如写信般烧一个地址,写明此次祭奠对象的姓名、身份、墓地处,以求逝者能在彼岸收到自己的一份心意。
而警察们从供坛下翻出的这张烧祭单,却把祭祀对象的地址写进了姓名一栏,因而被废弃,随着金墨香烛等物随意堆进了箱子里,塞进了供坛下的柜子。
而这张烧祭单上,居然明晃晃写着顶层6楼的地址。
这是多么荒谬的一件事,正常人怎么会把烧给死人的物品收货地址,写成活人居住的楼房,而且还在6楼之高?
事已至此,路潇感觉自己已经猜到了事情的全貌。
6楼住户因为觊觎1楼的继女,所以跟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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