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着手里的酒杯,淡然说:“其实就是以酒祭祀神明祖先的意思,但我们的祭祀流程会更加繁琐,用的酒也比较特别。做这种酒所需的作物,大多生长在人所不能到达的福地,酿酒前还要考虑天干地支、宫位星宿,这种酒就叫做祭酒。世上只有几个家族会做祭酒,产量如此低,当然不能对外售卖,他们一般代代服务于几个世家,从不接触外人。你们的诗里能收录一种祭酒的名字,已经很不可思议,喝就不要想喝到了。”
酒店老板问:“所以你家里有琥珀光吗?”
“这一百年来,我们家祭祀用酒是孟仙君送的五季春棠。”
“你真相信你家祖先成了神仙,一百年前还回来给你们送过酒?
“嗯,是这样的。”
“虽然和你认识很多年了,但有时候跟你说话,我依旧忍不住把你当成神经病。”酒店老板笑了笑,“不过今天还真有个人来我店里询问琥珀光的事,特意向我打听做酒的琥珀镇在哪。”
孟维参忽地抬起头:“什么人?”
“挺年轻的,十□□岁,听口音是外地来的,你没见到吗?那人来我店里买了一瓶酒,特意写卡片带给你三爷爷,我以为是你家的故交呢。”
孟维参心底忽然一震,琥珀光、烙玉、箜篌,难道不都是一些闻名已久,但今日再没有人见过的东西吗?还有五天又是日食了,难道这次凭空消失的就是琥珀光?
他焦急地问老板:“琥珀镇到底在哪儿?”
“我哪儿知道?我一直当它是个传说。”
女人却接茬道:“那首诗里是这么说的,‘酒星急辞月,步下六重阶’,东山的确有座瀑布叫做六重天阶,不过那里只有五道断崖。”
孟维参闻言拎起外套就跑:“你们接着玩,我先走了。”
朋友们在店里乱喊:“你去哪儿啊?你真要找那什么酒啊?你别是喝假酒喝疯了吧?”
孟维参并非燈城本地人,但他定居此地多年,遍览过此地的山水,早看出东山的六重天阶有奇门阵法的痕迹,只是不想打扰隐居者,所以从未深究。刚才听他们提到这个地方,孟维参马上就知道琥珀镇在哪儿了。
东山是一座开放性的森林公园,可以随时自驾出入,孟维参抵达瀑布时已值午夜,整个园区一片安静,月色很亮,树木后能看见些蓝蓝绿绿的动物眼睛。
眼前的奇门阵并不复杂,只能拦住普通人,孟维参轻易找到方位,带车按既定路线兜绕瀑布三圈,瀑布上凭空多了一道断崖,而瀑布后也莫名显现出一条神秘的路,他知道自己找到琥珀镇的入口了。
继续向前五里,车灯忽然照到了一个踉跄前行的女人,女人乍见来者,十分惶恐,转身便向旁边的草丛跑去,结果却失足跌落下了缓坡。
孟维参连忙停车,下去查看女人的情况。
她年纪五十上下,精神很疲倦,一身衣衫褴褛脏污,隐隐可见四肢和背腹纹着细密的黑色图腾。
女人借着车灯打量他一番,忽然松了口气:“原来你不是镇里的人。”
“非常抱歉,吓到你了,我不是坏人。”
“你是来买酒的吗?”
孟维参摇了摇头:“我来找一个买酒的人,但先别管这个,你站起来看看有没有受伤。”
“我没事……啊!”女人撑着草地想要站起来,却突然一甩手,然后惶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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