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开始,这就不是g,这是他的d
如果让乌丸羽列一张这个世界上最熟悉对象名单,琴酒一定有资格提名。
从乌丸羽七岁那年,老爷子把银发绿目的小琴酒领到他面前开始,他们两个人就从来没有分开超过三天。与乌丸羽有关的事务,都是琴酒亲自完成,同样与琴酒有关的奖惩,也只有乌丸羽才能决定,就连老爷子都无权插手。
乌丸羽熟悉琴酒,就像是刀客熟悉自己的刀,飞鸟熟悉自己的翅膀。
而且他相信,对于琴酒来说也一定是这样。
所以就算是琴酒今天不能把他和小白狗联系在一起,他也有信心能让琴酒在三天内认出他,并且告诉老爷子虽然不能改变他作为狗的现状,但至少生活质量会得到质的提升。
至少不用每天作为狗还要担心被自己的主人性骚扰。
刀客信任自己的刀,不是因为相信刀的坚硬,而是相信当他挥刀的时候,手中的刀永远不会伤到自己。
所以当乌丸羽被一脚踩住,头顶传来上膛声音的时候,他愣住了。
他艰难的仰头,绕过踩着他的皮鞋,琴酒紧绷的下颌线比踩着他的鞋底更冷硬,目光漫不经心,十足的厌恶。
厌恶是针对安室透的,漫不经心才是对他的,因为他现在只是一只狗,对于琴酒来说,杀人和杀狗没有区别,都是一样的无趣,但是如果是杀掉安室透的狗,在对方的脸面上狠狠踩上一脚,那才让人心情愉悦。
乌丸羽清楚,如果不是琴酒要留着他的命挑衅安室透,就这双鞋就足够把他踩成真皮地毯。
他有信心能让琴酒在三天内认出他,但他却忘了,作为一只波本的狗,他或许在琴酒手上活不到第三天。
“我可以理解你这是在恼羞成怒吗”安室透笑嘻嘻地倚在宠物医院的门上,门内的宠物医生和几位工作人员紧皱眉头,想要冲出来阻止,却都被安室透不动声色地拦在屋里。
他对面站着的,是彻头彻尾的疯子,乌丸羽出事的时候,贝尔摩德因为某些原因给他作保,所有人都相信了他,包括那位先生都表示了暂缓处理的意思。
琴酒却感公然无视那位先生的命令,站在组织总部的大厅就掏出机关枪对着他扫射,如果不是那天安室透反应灵敏,现在他估计比乌丸羽凉的更快。
最后还是贝尔摩德拿出了几年前乌丸羽准备的纸条,才让琴酒暂时放弃了杀他。
以琴酒的性格,哈罗从安室透擦边而过,出现在琴酒视野里的那个瞬间开始,琴酒就能做到随时拔枪,一枪杀掉哈罗了。
拖到现在才动手,不过是想要看看这条狗,对于安室透来说,是什么样的分量。
这种时候他表现的越在意,哈罗也就死得更快。
安室透哂笑“抓不住我的把柄,就用我的狗来撒气手段太幼稚了吧,琴酒。”
琴酒抬眼看他,眼中的杀意毫不掩饰“这条狗是怎么回事看来你最近确实很闲,还有时间养狗,”
安室透摊摊手“没办法,没有工作只能尝试下普通人的生活咯,上上班养养狗的,如果没有变态跟踪,我的生活还会更美好。”
“回答我的问题。”琴酒并不因为安室透的废话而分散注意力,或者说他想听的并不是这些东西“为什么养狗”
宠物店里有和他联络的公安琴酒的目光从趴在窗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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