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他都这样了,还要切安室透你不是人
小狗被抱进去,响亮的叫骂声安室透站在街道上都能清楚的听到,他头疼地揉揉额角,从早上被吵醒直到现在,他终于流露出了一丝疲态。
真是疯了。
刚才居然在哈罗的黑豆眼里,看到了那个人的影子。
之前从来没发现哈罗和乌丸羽竟然有些相似,以至于猝不及防地被拉到了回忆中,就好像那双红棕色的眼睛就在眼前。。
刚认识的时候,安室透和他还不知道彼此的身份,还是少年的乌丸羽比现在更加四肢不勤五谷不分,甚至有些娇气,借住在公寓里,唯一会用的电器就是微波炉,还因为把金属勺子放进去加热,险些引发火灾。
那时候少年每次做错事,就会抱住他的胳膊,把被烫伤的手指伸到安室透面前,可怜兮兮地说痛。那个样子,没人能面对着他再说出什么责备的话,所以最后总是乌丸羽蜷缩在沙发上吃水果,安室透认命地去厨房收拾。
因为少年的生活技能太差劲,所以安室透甚至会担心对方离开自己后没办法活下去。
乌丸羽这家伙,虽然处于强势的地位,但却总是能用那张脸做出弱势可怜的姿态,他从来都没有伪装失败过,只有他不想再玩下去的时候,毫不留情地戳破用来伪装的皮,把狰狞的事实傲慢地拿到明面上,至于对方的想法和心情,他连半分都不会考虑,从来都只有别人迁就他的份。
娇气、傲慢、以自我为中心。
橘黄色的夕阳铺满了整片天空,刺目的光线一丝一丝的被迫收拢,最后黑暗骤然降临。
男人站在街角的剪影被夕阳拉长、变形、消失,最后融入黑暗之中,那种悲伤的表情,快速的在他脸上闪过,瞬间就被黑暗遮盖。
所以就是这样的一个小少爷,那时候为什么敢跳下去呢
就算是怀疑他,以对方的性格,难道不应该直接下达命令把波本抓起来,然后在保证自身绝对安全的情况下,得到他想要的东西。
组织里有无数手段,只要乌丸羽想要就算波本变成死人,他们也能把小少爷想要得到的秘密挖出来。
为什么要把他带到无人的天台,用最危险的方式来试探,对于骨子里是商人的乌丸少爷来说,这难道不是最赔本的买卖吗
波本不明白、安室透不明白,降谷零也不明白。
能告诉他们答案的人,现在正躺在组织某家医院的监护室里深度昏迷,他连见面的资格都没有,或许这辈子他都得不到答案了。
这次变得更有经验的店员,在接到小狗的瞬间,就用手抓住它的前爪,同时紧紧禁锢住它的的腰,完全封锁了他逃离的任何可能。
店员把他抱进一个灯光明亮的房间,塞进笼子里,转身去准备用具。
这是专门用于宠物寄存的地方,乌丸羽笼子的左右两侧都关着小动物,左边的那只柯基状态看起来格外可怖。
柯基头上带着蓝色的伊丽莎白圈,四肢软趴趴地伸直,死鱼眼半睁不睁,身上的毛发脱落,只剩下几簇,还糊满了一种难闻的药膏,半死不活地瘫在在乌丸羽现在看来阴森幽暗的铁笼里,像是张被处理过的狗皮。
“唉”
拉长声音的叹息从他背后幽幽传来,神经高度紧张的乌丸羽,被吓得平地起飞,脊背上的软毛炸起。
他惊魂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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