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带花梨给您敬酒,真是遗憾。”
“啊,我知道,您的这位未婚妻。”
中原中也一字一句,抹掉她的姓氏,从唇间又轻又慢地,咬出她的名字,像滚过一滴水珠,要从中品尝出某种味道。
“花梨小姐。”
他取下帽子,随手扔在一边。
“我们以前见过,”刻意停顿两秒,“我是说,在上次订婚宴之前。”
他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看。
冷调蓝的目光灼烈,直白,就算当着她未婚夫的面,也丝毫不加掩饰。轻悠悠的,又夹裹了厚实的热度,近似从深埋地底喷发的熔岩,即刻将她从心口贯穿出一个空洞。
花梨不自觉地向后撤开几寸。
拉开的这点细微差距,对方也紧追不放。中原中也再逼近她一分,似乎要截断她无意间企图逃离的去路。
“花梨小姐,别来无恙。”
“不知道您是否还记得曾经在您所居住过的擂钵街,也有过我这号人呢”
黑色的暗影抖落在红色绒毯上。
随之落地的声音也很轻,一贴地面,像水滴融进大海,融进毯上纤柔的细绒毛中。
今时和往日两种角色,相互重叠,模糊成一个虚影。她有些分不清,又被锁定住,整个地便有了一种荒谬的紧绷感,像绕着一张网,忽然松脱,下一次又再收得更紧。
不,不重要。
此刻,对着中原中也,她有必须履行的责任和义务。缅怀忆旧是最没用的东西,探究差异的原因更是无用功。
花梨定了定神,换上无可挑剔的社交笑容,向他伸手。
“当然,怎么能忘记施以援手的人,”她回答,“既然如此,看来我也不必浪费时间自我介绍了,”又温和地弯起眉眼,“很高兴和您的再次会面,中原先生。”
中原中也就势勾住她的指节,俯首弯腰,低就于她的身位。
鼻尖轻碰过她的指尖,一触即离,比吻手礼来得更为绅士,更为克制。一伏一起间,恳切得合乎礼数,至真至诚,仿佛只是献上自己的诚意,并不奢求从她那里获取任何回报。
“我也是,花梨小姐。”
他直起身,目色沉沉“能够与您再次相遇,我荣幸之至。”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