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软在白闻赋的怀中,对他产生了一种奇妙的归属感。
白闻赋垂下眸来看她,她的眸子里已是春水漾动。
他不在她身边,也总有法子让她惦记他。
早上,叶芸同白闻赋一道出门,她没为了避嫌跟他分开走,他回身关门的时候,她就安安静静等在一边,眼尾晕着一抹艳色,软绵似絮。
锁好门两人并肩往楼道走,方丽珍同王家媳妇正好从楼上下来。叶芸瞥开眼神,本不想打照面,平白惹来别人议论。偏偏方丽珍直勾勾地瞧着叶芸,朝她露出笑容。
叶芸只能对上她的视线,叫了声“方姨早啊。”
方丽珍的目光从她和白闻赋身上过了一遍,对叶芸道“我昨天去了趟裁缝店,没见到你,你一直在家的”
叶芸扫了眼白闻赋,羞赧地“嗯”了声。
白闻赋神色如常,对面前两人点了下头,转身带着叶芸离开了。
方丽珍身边那王家的媳妇惊色道“真是稀奇事儿了,白家老大竟然主动跟我们打招呼,住这楼里这么多年他也没正眼瞧过咱。”
方丽珍眼里溢出讳莫如深的笑“他没有在正眼瞧你,他只是在顾及身边人的情面。”
“你这说的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下次叶裁缝不在,你要是单独碰上他,你看他会不会搭理你。”
两天没来店里,说起来是身体不适,真实原因到底是让叶芸心虚,怕给张裁缝瞧见,还没走到裁缝店门口,便对白闻赋说“到这就行了,你什么时候回来”
“最快得一个月,这次要跑的地方多。”
白闻赋的眼里沉着细碎的光,单这样注视着叶芸,她心里面便升起异样的感觉来,早上的画面挥之不去,太过羞人,一时间不知道怎么面对他,匆匆忙地对他说“那你路上注意安全。”
说完这句,叶芸便往裁缝店走,每走一步,脚上的新鞋踩在地上都能发出好听的脆响。
还剩两三步就到门口时,她突然停了下来,转过身去。以为白闻赋已经离开了,未曾想他还站在原地,没动分毫,在她回过身来的时候,他嘴角牵起笑,躁动惹眼。
叶芸心口似有小鹿在乱撞,她遥遥望着他,已是心神荡漾。
白闻赋松掉手上的包落在脚边,对她伸出双臂。难以抑制的心情瞬间决了堤,叶芸情难自控地朝他跑去。
皮鞋轻柔的咔哒声越来越快,她一头扎进他怀中,白闻赋束紧手臂将她抱离地面,狠狠揉进身体里。
“不去裁缝店了,我带你走。”
他诱人的嗓音落在她心上,有那么一瞬叶芸差点要被他蛊惑。
他放她下来,托起她的脸认真道“好不好”
问出这句话的确是欠考虑,他们大老爷们风餐露宿,四处奔波,有时候为了省那几个车票住宿钱,觉都不睡连夜赶到下一个地方。真带着叶芸这弱不经风的小身板,没几天就要遭老大罪,但还是冲动了,甚至在脑中闪过带上她后的安排。
叶芸笑着摇头,将脸埋进他胸膛,被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包围着,踏实而温暖。
白闻赋清了清嗓子,低下头来告诉她“张裁缝在看着。”
叶芸倏地逃离白闻赋的怀抱,一连退开好几步,回过头去。张裁缝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在门口的椅子上,泡了一杯茶,正往他们这里瞧。
叶芸的脸唰得通红,都没跟白闻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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