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元暴涨、可以引动山川元息为己用的无上境界。
可那些记载残破得几乎只剩几个字，拼凑不出一篇完整的功法，甚至连入门的方向都指不出来。
数千年来，无数惊才绝艳的大宗师在晚年耗尽寿元去冲击那道壁垒，有的力竭坐化，有的走火入魔爆体而亡，没有一个人成功。
大宗师，就是世人认知中的天花板。
而大宗师的寿元也只有一百五十岁上下，虽然衰老得极慢，却也终究会老，会死，会化为尘土。
这就是这个世界的铁则。
所有人都在武道的牢笼里挣扎，终其一生也摸不到牢笼之外的那片天空。
顾陌在脑海中快速地将这个世界的武力体系过了一遍。
从最底层的普通人开始，壮汉能开百斤硬弓，顶尖勇士可搏猛兽，寿元不过五六十载。
往上走，武徒打通基础经脉，生出微薄内力，一跃数丈，可一打十几个壮汉。
这是世家子弟入门的门槛，江湖里最底层的打手水准。
武士可以将内力附着在兵刃拳脚上，行走江湖的主流高手，各大帮派的核心弟子水准。
武师已经可以让内力短暂外放半尺，掌风裂木，数十人军队近不了身，是门派长老、地方豪强。
大武师内力浑厚，内气外放数尺，肉身淬炼到寻常凡铁刀剑难伤的程度，一掌轰塌房屋，百人军队可以突围。
这是江湖知名强者、门派宗主的级别。
到了武尊，内气凝实，可以凝聚成实质气芒，五感覆盖数里方圆，横推千军，可斩断城墙。
整个天下也不过数十位武尊，每一位都是一方霸主。
再往上，武皇，人间顶峰之下的存在。
内气浸透骨髓，肉身近乎铜浇铁铸，内气外放一丈有余，可以断小河激流。
天下寥寥数人，王朝帝王见了都要礼敬三分。
很多武皇困在这个境界一辈子，摸不到大宗师的门槛。
而大宗师，是人间武道真正的顶点。
达成条件极其苛刻，不只是内力雄浑到极致，更要武道心境圆满，勘破自身之道，内外合一，才能破开那道内力壁垒。
大宗师的肉身几乎免疫凡俗兵器，只有同等大宗师的武学才能造成伤害。
内气外放数丈，掌劲撕山裂石。
心神感知覆盖数十里，能预判对手招式。
寿元可达一百五十岁，衰老极慢。
但大宗师依旧不能飞行，只能借着劲气凌空短暂腾跃；依旧会中毒，会力竭，会死。
而大宗师之上的那个破凡境，存在于上古残简的推测中，存在了数万年，没有一个人修成，没有一套完整的功法传承下来，只有破碎的只言片语，让无数站在武道巅峰的大宗师像飞蛾扑火一样前赴后继地扑上去，全部化为灰烬。
顾陌睁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