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
他在修真界也只见过人家挂着的山水图，还有通缉犯的画像，自己是没画过的，刚刚画出来亲妈眼觉得自己画的真好真棒，现在被林志飞这么一否认，自己又看了几眼，也觉得好像是有点潦草了。
纠结的用大拇指摸了摸食指关节：“是我画的不行么？还是你们这儿的画和我们那的不太一样？”
林志飞尴尬笑笑：“也不是不行，就是有点大众脸了。”
他掏出手机，百度出一张素描递给明元笑看：“明哥你看，我们这儿的素描都是这个样子的。”
明元笑看着手机里那个五官清晰，除了没颜色外怎么看怎么像是照片的素描，也尴尬起来了。
“这个……我不会。”
他就算是经历的事再怎么多，到底也才二十多岁，刚刚才放下豪言壮语自信满满的，结果转头就被打脸，脸皮倒是还厚着，可是心底的尴尬却是消不去的。
而且，明元笑心底还有点小自卑。
他虽然认字，虽然过目不忘，但是他没上过学堂。
小时候跟他一般大的孩子都在学堂念书，他被关着当血包，后来好不容易出去了，又要四处躲避亲爹追杀，也不可能去学堂，只能偶尔偷偷跑人家房顶上听夫子讲课。
后来混出头了，凡人中跟他一样大的已经可以考科举了，修者跟他一样大的学的是术法，想去学堂都没地方去。
如此尴尬情况下，明元笑忍不住的想着，要是去了学堂，学了作画就好了。
心底想着事，也不妨碍明元笑露出一抹笑：“诶呀，看来就算我是个天才，在某些方面也还是行不通。”
林志飞：……比我脸皮还厚。
一直站着没动的林上元看了一眼表面上还是那样嘻嘻哈哈，脸上笑容却收了一点的明元笑，微微握了握手上鞭子，上了前，站在了明元笑身边仔细看了看这幅画。
看了一会，他才开了口：“虽然比不上素描，但是将特征都画了出来。”
“这双眼，还有耳朵上的耳钉画的都很清晰。”
最后总结：“比起第一次画画的人来说，很不错。”
林志飞：“……”
他努力的又去看了看这幅画。
哪里清晰了？？
头儿眼睛没事吧。
他怀疑人生，明元笑却高兴起来了。
不过也许是因为林上元为人比较冷淡的关系，虽然高兴，他也是矜持着高兴的，没像是之前被林志飞拍马屁的时候一样恨不得尾巴翘上天。
只嘴角微微翘了翘，然后谦虚道：“虽然如此，但也还是有很多不足的，我今晚好好练习一下，下次再画吧。”
林志飞再次：……
这哪里是很多不足。
这简直就没个足的地好吗？
明哥他就不说了，自己画出来的画，亲妈眼很正常，而且古代的绘画技术肯定不能和现代比。
头儿他就……
他纠结的瞥了好几眼林上元，张张嘴想问。
林上元微微一抬眼，只一个冷冷视线，林志飞就瞬间闭嘴了。
明元笑是默认林上元不会说谎的。
他都说好了，那看来自己果然是在绘画上有一些天赋的，他一边将画画列入到了学习计划表，一边准备收起这幅画：“白鲨是不是在外面？一会让他也看看这幅画，你们这里是不是还有什么辅导班？有没有作画辅导班？也许我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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