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逃命还带小情人过分了啊!
太子将信将疑,复又问道:“那你可知之后两个宫人是怎么回事?”
“之后?”岑梓茫然,“奴婢只是转达芙欣公主,牧言临对公主并无爱慕,甚至还冷言嘲讽了公主几句。但奴婢害怕公主不开心降罪,只说了牧言临委婉拒绝的事情。当日公主因为极度伤心,未曾让几位大宫女进去侍奉。”
恩,不是有眼线吗?那应该知道她说的公主没让人侍候是真的。
至于后面,和她有什么干系!
之所以不说牧言临声称同样对公主心有所属,是因为岑梓担心其中有变数。或者说,皇帝和太子本身就怀疑其中有问题。那么好歹沾染过几分的岑梓就要彻底撇清干系才好。
话语间并无漏洞,太子看着并不尽信,却也没真的打算打杀了事。
很快,岑梓才知道,大概只是大爷想要个趁手的下人使唤着。
大难当前,太子也没有寻欢作乐的心情,岑梓除了需要一个人包揽原本数名宫女的活计、不见天日外,没什么为难之处。
相处期间,饶是岑梓对古代权谋之术不曾了解,也能够清楚地看出,比起年逾半百疑心日重的皇帝,太子神思更为清明,也更坐得住些。
甚至,皇帝似乎同样在忌惮太子。
不仅仅是因为岑梓去牢狱看望牧言临之事,倒像是这股忌惮早就存在,已根深蒂固。
一日,趁着皇帝去地道别处“散心”,借口离开的汪阩找到了太子,张口就是惊人之语:“殿下,陛下意欲以您为饵,尽快离开皇宫。此言由臣诉说虽有叛逆之嫌,但臣深觉,陛下乱了心神,已非臣效忠之主。臣愿向殿下效忠,唯殿下之命是从。”
岑梓震惊。
卧槽,这两人有毛病没有,都要凉了,还搞内讧,还是亲父子!
太子却见怪不怪,他笑道:“你就不怕孤把此事告知父皇,不怕孤日后问责你?”
“臣无法劝诫陛下,可殿下亦是臣之主,非要选择,臣选殿下。”
太子笑:“既然父皇已有决断,依他又何妨?”
汪阩诧异:“殿下?”
太子眸光闪烁:“想必父皇很乐意为儿子尽一份心力。”
皇帝想借着太子脱身,太子干脆将计就计,倒过来利用皇帝引开目光。不仅如此,他还可以利用皇帝的死亡去鞭策将士,百利无一害。
至于亲情?
这些年皇帝日甚的戒心不断消磨着他手里的权势,天家父子,亲情又能剩几许?
汪阩握拳:“殿下,臣愿意与陛下一同吸引叛军注意。若臣不在陛下身边,想必叛军也不会相信臣孤注一掷,带着陛下与太子逃命。”
“哦?你可知这样你极可能有去无回?”
汪阩:“臣死得其所。若臣被俘,臣会告诉他们,陛下恼怒之下杀了殿下。等到那时,陛下自然不会拆穿臣的谎言。”
太子也不知道是真信了汪阩,还只是顺着他的话说,很快就将计划敲定了下来。
当天晚上,汪阩偷偷让人换了太子的服饰作饵,趁着吸引部分注意力,与一众禁卫军带着皇帝从距离宫门最近的地道离开,进行突围。太子则和留下的两个禁卫军好手换上了太监的服饰,与岑梓一起前往芙欣公主的宫殿。
颉王在攻下皇宫后,并没有大刀阔斧地进行清洗,除了将各宫妃嫔尽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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