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不能!绝不能让他得逞!
李富才不管她想什么,他只知道,他对她肖想已久。
他舔了舔唇,□□了几声,低头就要凑上那张娇艳欲滴的唇。
秦菀只见眼前那张丑恶的嘴脸逐渐放大,她紧闭着眼,心里的绝望却无限放大......
谁来......谁来救救她?!
然而,恶心的吻迟迟没落下,却听到李富闷哼一声,接着就是身上忽然一轻,桎梏荡然无存。她睁开眼,只见阿长拿着一个长棍气喘吁吁的立在一旁,双眸通红,怒目圆睁,接着她看见阿长像是疯了一样狂打着李富。
其实阿长一开始好好的在家里照顾母亲,还是母亲觉得丹应寺地处偏僻,再加上天黑得早的缘故,所以就直接谴他去丹应寺接秦菀,阿长倒没有推诿,应了一声就去了丹应寺。
然而,他这才走到半山腰,就听到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一开始他还不以为然,但他好奇往那边一看的时候,陡然发现那抹熟悉的衣物......
李富躺在地上毫无知觉,头上的血越流越多......
秦菀慌了,顾不得自己这副狼狈的模样,她赶紧拉住阿长,慌张道:“阿长哥!阿长哥别打了,再打就要出人命了!”
阿长听见秦菀的声音,动作忽然一顿,理智终于回来了一些,他转头看她,眼眶还在通红着,他声音嘶哑:“秦、秦姑娘,你没事吧?”
“我没事、我没事......”说是没事,但是她发抖的手却出卖了她此刻的情绪。
“你们做什么呢!”
阿长正欲说话,前方不远处忽然来了几个准备下山的僧人。
见到李富浑身是血的躺在地上,几个僧人目瞪口呆。
*
阿长被抓了,报官的正是那几个僧人。
原本是李富预先要□□秦菀在前,可那府衙大人就跟眼瞎了似得,直接就将阿长收监在牢。
秦菀气极了,“府衙大人!民女不服!明明是那李富欲先对我不轨,明明是阿长救得我,凭什么释放李富?凭什么要将阿长关起来!”
府衙大人皱眉,只看了秦菀一眼就赶紧离开,反倒是当中的一个衙役拦住了秦菀,他横眉冷竖道:“你这泼妇休得在这无理取闹!此案件还在审理当中,刘阿长不过是暂时收牢,你急什么!等上几日再过来!”语罢,他不由分说的就差人将她直接推出官府大门,然后重重的将门关上。
秦菀踉跄的倒在一旁,死死地盯着那两扇紧闭的大门,气得浑身发抖。
林婶很快便知道了阿长被抓的消息,前头夫君才被收押,后头又是自己的儿子进了牢里,接连的打击下,林婶又大病了一场。
阿长毕竟是因为自己的原因进了牢里,接下来的几天,她天天都去府衙问情况,但每每得到的回答,却是敷衍得不能再敷衍。
林婶的身体每况愈下。
在苦求无门的情况下,秦菀终于又第二次主动去了侍郎府。
这回得到的答案与先前一样,仍然是不见,但她这次却不似上次那样直接走掉,而是一直站在侍郎府前,从白天等到黑夜,从晴天等到雨天。
瓢盆大雨说下就下,秦菀不由苦笑一声,这剧情狗血的,让她无语凝噎。
终于在大雨下了不到一刻钟的时间,侍郎府的大门再一次打开。
小厮手里举着油纸伞,道:
“秦姑娘,我家爷有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