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晚暗自准备,只要严世蕃敢上来,他另一只眼睛就别想要了。
“公主这是干什么?不用紧张,放松,放松啊。”严世蕃仿佛洞察到一般,无所谓地笑了笑。
“!”向晚身体一僵,这味道!
“严世蕃,你干了什么?”这屋里的气味不对劲,向晚现在捂鼻子也来不及了,很快就感到浑身乏力。
向晚一下子就陷入了被动,严世蕃竟然会使如此下作的手段!
“呵,很早之前我就吸取了教训,公主,不要再挣扎了,这软筋散会让人浑身无力,任凭您有天大的本事,今天……”严世蕃将扇子放在桌角,大笑着一把抱起向晚向床上走去:“也逃不出去的。”
“严世蕃,我是公主,你敢这么对我,就不怕,就不怕会丢了狗命吗!”向晚的体力在很快消失,还想恐吓一下严世蕃,虽然本就不抱什么希望,可没想到严世蕃竟然如此猖狂。
“哈哈哈哈,公主殿下,谁能证明?晚玉公主此时还在宫中,怎会出现在杭州?”看着躺在床上气急却无力动弹的向晚,严世蕃附下身,似是情人之间的呢喃,说出的却是让人毛骨悚然的话。
“公主这幅样子,当真是美丽至极……”
向晚将头偏向一边,表情厌恶:“滚!”
“这声音……也正是悦耳极了。”严世蕃轻轻抚上向晚的脸颊,低头一嗅:“嗯~真香。早在之前我就想仔细闻闻公主身上的味道了,您这幅挣扎的样子让我有种熟悉的感觉……”
“呵,严大人真是风流浪子,难道对每位女子都说同样的话吗?”向晚皱紧了眉头,冷喝一声,语气满是不屑,内心却担心会被严世蕃认出来。
“当然不是,我还是最心悦公主殿下了。”严世蕃说着,手便开始解起了向晚的领口。
“你干什么?严世蕃你住手,否则我要你死!”
可是显然,向晚的话不仅没有吓到严世蕃,反而让对方感到愉悦:“哈哈哈哈,那我就拭目以待了。”
“喂!你这个疯子放开我!”向晚挣扎着,眼中含泪,在发丝遮掩的下,眼中闪过冷光。被压在身后的手却暗自拿好了银针,淬满了毒液,泛着幽幽的蓝色。
严世蕃今天就是你的死期了!!!
正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砰——”
“住手!”门被踹开,闯进来了人,向晚循着声音一看,那凛然而立的男人真是陆绎!
“唔,陆绎,你终于来了……”看见陆绎的那一刻,向晚突然哭了出来,好不委屈。手一翻,银针藏回了身后。
好遗憾。
陆绎仔细看了看向晚才松了口气,看着站起身的严世蕃,冷着声音:“严大人,你怎么在这?”
“怎么,都是来给我闹洞房的?我当是哪个不长眼的,原来是陆佥事。这么晚冲进我的婚房可有要事啊?”严世蕃呵退了手下的人,看着陆绎一脸肆无忌惮的样子,反而问起了陆绎。
“婚房?那司马长安呢?”陆绎憋着口气,身上的气势让严世蕃一顿。
“在京城无聊,换了身份玩玩,这陆佥事也要管?”
“严大人的私事陆某无权深究,可是这位向晚姑娘却是在下的娘子,严大人不会做出这种抢夺□□之事吧?”陆绎眼睛盯着严世蕃,指尖被捏的发白。
“原来是陆佥事的夫人,那,好啊,人你可以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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