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自欺欺人道:“只要我跑的够快,鬼杀队和屑鬼王就追不上我。”
继国缘一看了下逐渐变暗的天空,冷静道:“我想你应该休息一下。”
说罢,还一本正经地将自己的羽织盖在我妻善子的身上,整一副哄小孩的姿态。
然而我妻善子的下一句话让他恨不得撬开对方的脑子,看看里头到底是什么构造:“哎!想着以后的日子肯定不会好过,我跟你坦白件事吧!”
“……你说。”
“我见过黑死牟,也就是你的哥哥继国严胜。”
“……”
“他好像受鬼舞辻无惨之命来绑架我,顺带想跟你比划一下。”
继国缘一默默盯了会儿缩头乌龟的我妻善子,然后下一秒便叫牛车师父掉头回鬼杀队大本营。
恰好在他们折返的途中,笑眯眯的虫柱带着同样垂头丧气的时透兄弟赶了过来,冲着继国缘一微微颔首道:“辛苦了。”
不知为何,我妻善子觉得蝴蝶忍看她的眼神,就好比是改革致富的农户在看不断长春膘的小猪仔,让我妻善从头发麻到脚,忍不住用手肘子戳了下继国缘一的腰子,求证道:“我应该没在纸条上写上什么不该写的东西吧!”
“没有。”继国缘一也被蝴蝶忍的眼神弄得有些莫名其妙,于是将我妻善子往自己身后拉了拉,平静道:“我准备带善子去主公那儿回话。”
“恰好主公也有话要问善子。”蝴蝶忍意有所指地拍了下时透有一郎的肩膀,后者一副很想炸毛,但却拼命克制的表情。
“其实不仅是主公大人,我也有话要问我妻桑。”蝴蝶忍三步并作两步地凑到我妻善子面前,然后情意绵绵地捧起她的手,恍若我妻善子是她失散多年的好姐妹:“我在蝶屋里准备了最好的茶和点心,请我妻桑务必过来一聚。”
“谢,谢谢,我会过去的。”如果不是继国缘一挡在身后,头皮发麻的我妻善子恨不得当场逃离:“可,可否冒昧地问下,您,您要找我做什么?”
紧张的话都说不清的我妻善子吞了口口水,对上蝴蝶忍越发“慈爱”的目光。
“啊啦!我想找善子做什么,善子不是很清楚吗?”蝴蝶忍拍了拍我妻善子的手背,语气越发温柔道:“不仅是我,风柱先生和炎柱先生也想找善子聊聊。”
我妻善子冷汗狂流。
“反正善子要在鬼杀队的大本营里呆上很久,所以我们有足够的时间,对吗?”蝴蝶忍揽过我妻善子的肩膀,在她耳边低语了一句:“所以善子,别想逃哦!”
我妻善子:吾命休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