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都无法改变的命运。哭都没地方哭。所以她要往上爬,拼命往上爬,再也不让任何人敢欺负她。
是她错了,她承认自己不是好东西,不该伤害唐姑娘。可是这世道,谁又放过了她?谁又愿意放过她?
重华宫
听到手下侍从的来信,温晁抚了下额头,语气满是担忧和不甘:“她还是不肯吃饭吗?她到底还想要什么……?”
温逐流眉毛一挑,静默一旁,这种时候倒是乖顺无比。
温晁瞪了他一眼,负手而立不停的来回踱步,良久,他又叹了口气:“温逐流,你说,该怎么哄姑娘开心啊……?”
“不知……!”
硬邦邦的两个字,气的温晁如鲠在喉,上不去下不来的感觉,难受极了。他冷着脸拂袖而去:“废物……!”
温逐流瞪了他一眼,却还是跟在了他身后。
另一边
唐婉又摔了一个瓷瓶,在侍女的瑟瑟发抖中,气的不行。“让温晁来见我,不然,不然我拆了他的重华宫……!”
“唐姑娘,求您了,别砸了。这些,这些可都是清河聂氏送来的宝物啊,可个个价值连城……!”
“你说什么?清河聂氏?你确定是清河聂氏……?”
在她清澈潋滟的双眸中,侍女被容颜所惑红着脸低下了头,道了声是。
“秀才哥哥……”
她看了一眼手上的白玉瓷瓶,细细抚摸了一下。蹲下来扶起了侍女:“姐姐,你起来,你告诉我,清河聂氏的聂怀桑,现在还在不夜天吗……?”
因她的动作,侍女起身抬起头看了一眼,在唐婉背后,是温晁骇人的眼光。
她脸色发白,更是瑟瑟发抖。“奴婢,奴婢不知,请姑娘恕罪……!”
“你怎么抖成这个样子?我又没让你做坏事。你告诉我,清河的人,都在哪儿……?”
一声冷哼传来,语气间尽是醋意:“呵,清河的人早就走了,怎么?你这是认识清河聂氏的公子……?
在她沉静不语的默认中,他暗暗咬了咬牙:“ 那个聂怀桑处处不行,哪里比得上本公子。我们温家的宝贝可比他们清河送来的好多了。我说姓唐的,你眼睛瞎了吧……!”
听到熟悉的声音,还是这么一副讨厌的臭德行。她忍无可忍,气的正要摔瓶子,不过转念一想这是清河的宝贝,便压抑了自己的怒气,不舍的抚摸了一下,回身温柔的放在了架子上。
此时,阳光透过窗棂照在她莹白如玉的脸庞上,她唇角微勾,内心涌上了几分恶趣味。
她没有回温晁的话,只是没头没尾的说了一句:“喂,我问你,这里的宝贝,哪个是你珍藏的,你的宝贝,真的比清河的好……?”
“怎么?你这是发现本公子的好啦!我就说嘛!本公子哪里比不上那个废物了?跟我走,我带你去看我珍藏的宝贝……!我的宝贝,可比这些破玩意儿好多了……”少年开心的声音传来,语气带着几分迫不及待。
温晁抓着她的袖子,却并未碰她的手。他温晁再如何,也是个顶天立地的男人,就算是使手段也从来光明正大,因此,也绝不会在她不愿意的情况下勉强她。
而唐婉注意到了这一点,被绑架的气顿时消了几分。跟着他一路来到了珍宝阁,见了这琳琅满目的奇珍异宝,内心的恶趣味儿又一次涌上心头。
“这儿,就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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