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忘机伤重在身,吐出了一口鲜血,避尘竖立在地,只是勉强撑着。
而把蓝忘机打成这样的金子轩,重伤在身还强行施法,也没比他好过多少。若不是岁华有灵,他怕也早就倒下了……!
金子轩望着如此狼狈的蓝忘机,眉间划过几分满意:“让你欺负唐墨白,活该……!”
蓝湛爱怜的看了一眼剑穗上的通灵玉,又白了他一眼并不答话。
金子轩见状,冷哼了一声:“都到这个地步了,还不把通灵玉交出来?交出来,然后跟我去云梦找江晚吟,为你做过的事赎罪………!”
“不给,除非我死……!”
“蓝忘机,你无耻,唐墨白因你而失踪,你竟然还敢如此大言不惭,独占她的宝物,你……!”也许是气急攻心,金子轩话还没说完,就又吐出了一口鲜血。
“什么?失踪?阿婉她失踪了,所为何事……?”
见他神色惨白中的一脸关切,金子轩眉头一皱,觉察出几分不对来:“到底是怎么回事?蓝忘机,我问你,你们到底发生了什么……?”
“当时,我们在………………”
听完蓝忘机的话,金子轩愤愤的看了他一眼:“唐墨白真是眼睛瞎了,竟然能看上你这冰块儿脸……!”
“呵,不然看上你吗……?”
见蓝忘机眼底的洋洋得意,金子轩喉间一哽。这万年不爱说话的人,偶尔来上这么一句,也是够噎人的了。
回神过来后,他瞪了一眼蓝忘机,擦了擦嘴角的鲜血,不满的问道: “喂,蓝忘机,如今你跟我都伤重在身,现在怎么办……?”
蓝忘机白了一眼金子轩,望着远方神色不明了起来:“去清河,找聂怀桑……!”
“聂怀桑?你是说,清河聂氏的二公子……?”
见蓝忘机点头,金子轩眉头一皱:“这事儿跟他有什么关系……?”
“他叫她“婉妹”……!”蓝湛话中难以掩饰的醋意,让金子轩眉毛一挑,瞬间明白了什么。
他颇为毒舌的讽刺了一句,毫不留情的在他心上扎刀:“哦~~~原来如此,我看那清河聂氏的二公子,可比你这冰块脸强多了……!”
蓝忘机瞪了他一眼,把头别过去,显然并不打算回答这个问题。
金子轩见他这样笑的更开心了:“哈哈哈,我听闻那聂二公子不仅人生的俊雅不凡,还犹善丹青妙笔。小小年纪,其画作却已经是鬼斧神工。
如此人物,若是唐墨白真的跟他在一起,天长日久,哪里会不动心啊……?我看啊,你还是麻溜回你的姑苏,别出来的好……!”
见蓝忘机脸色越来越白,金子轩还要恶趣味的说什么,却发现自己的嘴巴仿佛粘在一起,不论怎样都解不开。
“话多,闭嘴……!”
金子轩楞楞的看着他,气的脖子都红了,嘴里呜呜的好不可怜。
蓝忘机用避尘撑着走到了他身边,想着多个人多个助力,终究还是没把人给这么扔下。
他扶着一直呜呜不停的金子轩,朝清河的方向而去。
然而,如果你以为金子轩就这么认命了,那可就大错特错了。
“哼,蓝忘机,你不跟我去云梦,我还不会让他江晚吟自己来找我嘛……?”
想到这里,金子轩暗中施了个决,一只金色的纸鹤从他袖间飞出,按照指示去寻了江澄。
见那纸鹤越飞越远,金子轩得意极了,心里渐渐涌上了几分唯恐天下不乱的恶趣味。
“ 蓝忘机啊蓝忘机,这江晚吟一表人才,又跟她是青梅竹马的表兄妹,只怕你到时候见了,可千万别吃不下饭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