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中,她收回了身上的威压,拱手行了一礼,神色间满是真诚和郑重:“渝州唐婉,字墨白,见过温姐姐……!”
见她应了此事,温情笑了,一瞬颜如玉,美貌惊仙人。
她同样回了一礼:“岐山温氏温情,见过妹妹,若妹妹不弃,以后可以常来大梵山玩耍,我必当扫榻相迎……!”
唐婉粲然一笑,神色间透着融融暖意:“好,待此间事了,我便却之不恭了……!”
温情和唐婉相视一笑,一个精致艳丽,一个清丽明媚,就连河边的游鱼见了,也怕惊扰了这令山水都沦陷了的绝代佳人。
嘉兴
此地处于江河湖海交会之位,扼太湖南走廊之咽喉,与杭州、苏州相距均不到百公里,作为沪杭、苏杭交通干线中枢,交通便利。
此地作为千百年来的繁华富庶之地,素有“鱼米之乡”,“丝绸之府”的美誉,更是探听消息的绝好地方。
江山多娇人多情,使我白发永不生……
然而如此美景,江澄抚摸着手上的纸鹤,神色暗了暗。
江淮偷着打量了一眼,走过来行了一礼:“属下参见公子……!”
“有温晁的消息了吗……?”江澄抬眼看向来人,内心自有沟壑。
“那温二公子精的很,属下无能,请公子降罪……”
江澄看了一眼下跪的属下,眉头一皱:“起来,这跟你有什么关系?我表妹我太清楚了,她自幼便冰雪聪明,能把她逼到这个地步的。哼,倒也是个人才……!”
江淮神色焦急的叹了口气:“公子,您真的要在这儿等吗?金公子的来信上写的很清楚,万一,万一……???”
江澄唇角微勾,笑着摇了摇头:“阿淮,假如你自己一心想娶的美人逃了婚,你会如何……?”
“这,自然是不论如何都要把她找回来。可是,这和我们不去清河有什么关系啊……?”
“温晁才是那个最着急找到表妹的人,你觉得以岐山温氏的手段,若是他们都找不到,普天之下,还有谁能找到……?”
“公子难道是想借温晁的手……?”
见江淮了然,他沉炽如电的双眸闪着丝丝锐利:“哼,温晁能不远千里从岐山赶来姑苏,说明他有十足的把握,算准了表妹一定会来。到时候我们只要赶在温晁之前找到她,岂不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一语惊醒梦中人,江淮执剑跪地,神色间越发崇拜:“公子英明,属下愿誓死效忠公子,想来云梦有您,定可万世长安……!”
见他如此忠心,江澄欣慰一笑,他亲手扶起了江淮,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带着几分显而易见的骄傲得意 。
“阿淮,难得有人替我们铺路,这么好的事,我干嘛要巴巴的跑去清河?就让金子轩和蓝忘机去吧,用他们拖住那个什么聂怀桑,不是更好吗……?”
“公子如此手段,想来此间事了,属下该贺您与少主的良辰之喜了……!”
江淮的话让这个在外人面前冷傲骄矜的少年红了脸。
他抚了抚跳动的心,语气竟有几分不自然:“阿淮,别瞎说,表妹她,她还小呢……!”
“公子,您与唐少主青梅竹马,自幼一起长大,情分深厚不比旁人。除了您,谁还有那个福分啊……?”
江淮的话说到了少年心里,他望着烟雨蒙蒙的嘉兴,神色间带着几分憧憬和期许
“我表妹处处都好,配得上这世间最好的儿郎,所以我要更努力,才能把她风风光光的娶回家去……!”
“公子多年来苦练剑法,您的辛苦与付出属下都看在眼里,您一定能得偿所愿的……!”
想起那个懵懂爱笑的表妹和那一堆情敌,江澄叹了口气:“但愿如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