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蛇一样,把皮一层一层剐下来,抠出蛇胆,还有你的眼珠,你的心脏,全部抠出来,抠出来,剁死你剁成肉酱——啊——”
游在台上的蛇一口咬在她的腿上,撕下皮肉,吞一口就走。
小蛇在衣兜里颤信子,想剐它,看不一口一口咬死她。
水祝平静地看着,摊摊手:“Nake说把你留在上面。”说完不再管章汐汐,径直往城堡门口走。
章汐汐在身后大吼大叫,咆哮得喉咙都快被撕裂成两半,发出“咕唧咕唧”难听的声音,她身边的女生嘲讽地嗤笑她。
水祝听见艾弗瑞站在台边,对章汐汐说:“机会仅限于第二场游戏使用,过期不候,您已经在游戏之外。”
水祝揪揪头发,第二场游戏,过时就没有。
她盘算着仅剩的两个机会,该用在哪里最合适。想一圈,还是觉得应该留在第二场游戏正式结束之前,测试时候,为第三场游戏做准备。她不清楚自己还能不能保持第一名,以防万一。
小蛇在衣兜里翘尾巴尖,水祝伸手捏捏它的小尾巴,它又安静下来,一动不动的蜷缩着。等她把手刚从衣兜里拿出来,它又开始翘尾巴。
水祝笑笑,把它抱出来,让它趴在手臂上。
下颌搭在手臂,蹭啊蹭,蹭得水祝痒,她摁住它,说:“乖,别蹭。”
小蛇歪头,把下颌支愣出去,它就是突然觉得下颌有点儿痒。翘起尾巴尖戳啊戳,戳啊戳,越戳越痒。
怎么回事?
尾巴尖戳得更用劲了。
水祝发现它的异常,提起来看,下颌光溜溜的没看出什么问题。指尖摸上去,她替它挠了挠,问:“这里痒?”
小蛇点头。
旁边跟着的罗珊贼稀奇,凑来看,“哎哟,还和人一样痒啊,我看你是皮痒,要我直接扒了啊。”
小蛇翻眼,下颌痒得厉害,没空搭理罗珊。
“不理我了啊,刚才吃饭不是还咬我嘛。”罗珊闲得慌,黑曼巴和阿呆不知道跑哪去了,从吃饭就不见影子,玩不了黑曼巴,她就想逗逗小蛇,可比黑曼巴好玩多了。
小蛇扭头,不想看见她。下颌使劲在水祝的指尖上蹭,痒,特别痒,格外痒。
好像是在蜕皮,又不是蜕皮。
“嘶——”
小蛇凶狠地弹信子,在身边游来游去的蛇瞬间飞速爬开。
见它这样,水祝急得不知道怎么办,她转头对罗珊说:“你们先去,我抱它回去看看。”
罗珊也瞧出点不对劲,说:“别不是蜕皮啊,赶紧抱回去烤起来,抹点油撒点盐——哎哟,馋得我流口水。”她想烤鸡腿。
水祝把麻袋交给春柚柚,抱着小蛇快步往楼上跑。
进屋立马反锁门,急切地问它:“是不是又要蜕皮?”
小蛇歪头,没感觉。
“你说话啊。”
小蛇张嘴:“嘶——”
“???”小蛇登时瞪大眼珠,原本就大的眼珠被瞪得快脱出眼眶,满眼不可置信。
“嘶嘶嘶嘶——”
“撒——”
“啊——”
“嗷——”
“嘤——”
小蛇瘫了。
不可置信地瘫了,这一瞬间,连下颌都不痒了。
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这样?它的人话呢?去哪了?怎么会这样?
气得肚子一鼓一鼓。
它嗅鼻子,能清晰闻到枕头的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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