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浓厚,让它垂涎三尺。
它知道那是什么,是一条长不大的蛇,曾经踏入过它的领土,那时太幼小,味道不够浓烈。刚才,它感知到它的进化,纯醇的味道馋得它忍不住唾液。
吃,一定会很好吃,很美味,比它吃过的任何生物都美味。
再成长一段时间,它能忍耐的前提下,再养一段时间,再蜕几次皮,再进化几次,一定是更加的美味。
它昂起脖子,不住地颤抖信子。
左边,没有,右边,没有。
全是燥热的火焰,潮湿的蛇腥。
它旋转身体,往后探。
那清甜的血液一丝丝传过来,它猛地扑进森林里,往美味飞速而去。
*
水祝被树蟒快速蜿蜒狂奔甩得头晕眼花,陷入左腿的子弹撕裂得疼痛,每动一下,子弹深入一分,摩擦得神经都快崩断。
她咬牙,攀住树蟒的背部。
只听“刷”的一声,头顶树叶狂颤,刷刷落下,枝桠刮在身上,戳得皮肉丝丝疼,尖利的枝条割裂了外套,身体被满树的蛇尾巴扫过。
满眼的蛇,鼻端蔓延的都是浓郁的蛇腥臭,还有雨后蚯蚓出土的土腥。
树蟒驮着她往前奔,有蛇闻着血味,在后面追赶。
他们穿梭在枝桠缝里,身体被乱飞的枝桠刮出东一处西一处的细碎伤口,火辣的疼,她闻到血腥味越来越浓烈,有水从她的腿上滚下。
她抽起镰刀砍断跃来的蛇,蛇一分为二,背部蛇皮黏着断成两半,被后面追上来的蛇一口吞下,不带嚼咽。
突然,又是一声长鸣的嘶叫传来,水祝握刀的手都在颤抖。
仅这三秒钟的停顿,右手被追逐而来的蛇缠上,蛇信子往她脸上探。
水祝猛地拍开树蟒的尾巴,滚落在地上,缠在手臂上的蛇顺势砸在她的身上,她左手操起铲子向蛇肚子戳去,蛇吃痛,猛地缩了一下肚子,往后刷开。
她不等待,翻身跪起快速送去一镰刀,搅烂它的肚肠勾出来,信子弹在她的手臂上,蛇牙擦着外套刮破衣袖。
踹倒蛇,用破碎的袖子裹住手臂,往前跑。
随着奔跑,她发现越来越多的蛇也在往前涌动,它们绕在她的头上,耳朵边,手边,脚下。
她被它们团团围住,在那么光明的灯光下,她只看见满眼的灰暗颜色。她被笼罩在灰暗里,被蛇咬住耳朵,她穿透了它的脖子,血花四溅飞舞,在灰暗里开出一抹艳丽。
酸苦的胆汁喷溅,未消化的蜥蜴洒出,老鼠的残肢,还在蠕动的土蚯蚓,飞鸟染得肮脏的羽翅,蛇的尸体,腐烂的恶臭,塞满整个胃和肚肠。
腥臭飞溅眼敛,她来不及闭眼,眼睛猛地一阵刺辣,她反射性闭眼。
手背被尖利的牙齿深深刺入,左手一抖,铲子掉在地上砸进下面大张的蛇嘴。
撕裂的痛感瞬间掀起,她痛苦地哼叫一声,皮肉从手骨上撕落,左手背瞬间血肉模糊,鲜血不断流淌。
周围游过的蛇,闻着香甜的血猛地回头,狂颤信子,向她扑来。
大腿,脚趾,手臂被尖利的牙齿贯穿,它们攀爬在她身上,疯狂的啃咬吸允。
水祝痛苦地哀嚎一声,咬紧嘴唇,本能地提起镰刀狂砍乱刺,腥血迸溅,眼珠滚落,腥臭顺着咽喉滚进。她喷不出,只能噎下,喉咙干裂滚动,突然一阵穿喉刺痛,一颗长牙刮过声带,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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