扒着旗杆看她。
春柚柚瞬间红了眼眶,看起来像要立马哭出来,又死死憋住,带着哭腔说:“谢谢你。”
“你遇什么事情了,说出来,我和珊珊会尽最大努力帮助你。”
春柚柚摇头,说:“我们回去。”
装甲车还并排绕在黑土边缘,随便一个望远镜就能看清楚她们之间的动作。水祝也知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好地方 ,和春柚柚一起进城堡。
一楼大厅中央,站着许多女生,面向她们走进去的方向。
水祝下意识地望向墙面,墙壁是空白,没有Nake。
只要不是Nake又突然出来,就好。
她松口气,想越过她们过去,脚刚从她们身旁跨出一步,被集体拦住。
“水水,你能不能再分点菜给我们,我们今天还没有吃饭。”领头的女生拦住她。
“不好意思,菜不归我管,你可以去问问罗珊。”水祝抱歉地说。
女生说:“罗珊叫我们来问你。”
水祝双手一摊:“你看我像是有饭吃的人吗,肚子正叫着呢,我也一整天没吃饭哦。”
那一身,从头到脚,肮脏得就像刚从臭水沟里爬起来的尸体。
有女生下意识捂住鼻子。
领头的女生没有退让,满面难色:“我们真的很久没有吃过饭了,我知道你楼上肯定还有菜,你那么多种子,可以种很多菜,就分点给我们吧,不需要很多,像昨天那样就成。”
昨天?昨天罗珊可是分了大半给她们,还有米。种的菜还没吃得快,水祝甚至不知道第二批菜有没有长出来,春柚柚只说珊珊屋里的菜熟了,那三楼和她屋里的,肯定是还没有熟,哪里够分。
水祝无奈:“我真的没有菜,麻烦你们让让行吗,我赶着剪头发。”
女生们没有让,有人乞求地望着她,有人强势地挺挺肩膀,她们的蛇全都立起上半身,做出攻击的状态。
很好,都把蛇养成自己的了。
趴在肩膀上的小蛇坐起身,小白牙磨着,盯着地上的几十条蛇,正准备龇牙嘶一声,嘴巴刚张开,就被一双热乎乎的手按下去,坐起来的小蛇一下就被按得趴在肩膀上。
水祝一手压住小蛇,一手拽紧挡在她身前的春柚柚,笑着说:“怎么,想再上演一场自相残杀给Nake看?他可是很喜欢看我们同室操戈哦。”说着,视线从头顶的一具森森白骨游离到旁边台上的六具尸体。
六具散发着腐臭的尸体,其中两个女生的脸已经腐烂生蛆,眼珠却还在转动,靠着微弱的心跳活着。
不说还好,一说,有女生随着她的视线看过去,一眼撞上满脸的蛆,本就饿得有些反胃,这下再也没忍住,扑到一边开始呕吐。
为首的女生烦躁地皱眉,她也知道,她们这样做,无疑是给Nake取乐。她放下拦人的手,后面的女生们再也没有拦,眼睁睁地看着水祝和春柚柚走远。
“那我们吃什么,又吃那种东西?”有女生不甘心地问。
“她明明有很多菜,罗珊房间有,春柚柚房间里也有,三楼还有,她们三个人撑死吃不完,为什么不给我们?”
……
带着怒气和不甘的声音从身后飘来,水祝抿抿嘴,她就知道给了菜会生事,可是不给,看着她们饿得面黄肌肉,被逼得剖蛇吃,又于心不忍。
如果种下的菜的生长速度,跟得上她们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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