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让她发现自己可以变身,那现在肯定还能帮他洗澡。
叠在盆边的奶白毛巾格外碍眼,他凶狠地龇牙,一甩尾巴把毛巾扇飞。
小尾巴刚扇出去,毛巾飞在空中,前面的门“吱呀”打开,枕头穿着奶白的睡衣出来,手里拿着毛巾擦头发。
小蛇吓一跳,怕她发现自己扇飞了毛巾,赶紧从水里飞起来,一口叼住毛巾,将自己裹在里面,滚来滚去地擦,身上的水被毛巾擦得干干。
水祝欣慰道:“嗯,真乖。”
哼哧。
书上说,另一半可以帮另一半洗澡,为什么枕头不再给他洗?
嘶——
讨厌。
小蛇飞到床上,尾巴尖戳着,将罗珊睡过的床单戳到地上,又从衣柜叼出一床干净的放上去,把自己藏进去。
水祝把盆里的水倒掉,捡起地上的床单放进编织兜,坐到桌边,问春柚柚:“珊珊还没回来啊?”
“三楼。”
水祝点点头,端起锅里的饭菜叫小蛇,小蛇没有应。
“不吃就没有了哦,你真不吃吗?”水祝问他。
尾巴尖从床单里钻出来,摇摇,又缩回去。
水祝笑笑,端着碗吃起来。
刚吃完,罗珊抱着装满菜的编织兜下来,春柚柚帮忙接过。
满满一兜,绿油油的蔬菜。
“楼上还有吗?”水祝问。
“没了,就剩土豆还没拔。”罗珊拍拍手上的泥,“就两兜,别的不知道长不长。”
水祝点头,拨了拨菜,抱出一半的菜,交给罗珊,说:“麻烦珊珊抱去给她们吧,还是加一大碗米。这一半留着,明天给她们。”
春柚柚帮忙装大碗米,放进编织兜。
“水水你就是心好。”罗珊撇撇嘴,抱着出去。
水祝把菜放好,“柚柚喜欢吃什么,可以带回去,晚上饿了吃。”
春柚柚摇头:“不饿。”
“嗯,那你需要什么,自己拿。”水祝端碗去洗。
春柚柚站在桌边,看着她洗干净碗,又将锅勺洗了,把台面擦得干干净净。
手揣进衣兜按压指骨,春柚柚叫:“水水。”这是她第一次像罗珊叫她一样叫。
水水回头。
春柚柚摊开手,手心一个带着血的,比指甲壳还要小的东西。
水祝走过去拿起来,很小很薄的一片,透明得像蝉翼,如果不是粘着血,她不一定能看得出来,特别是在灯光下。
“这是什么?”水祝问。
春柚柚解开衣服,脱掉左边,露出肩膀。肩胛骨一片血肉模糊,皮肉外翻,坑坑洼洼的一个洞。
“半夜肩膀痛,在镜子里看见这有针孔,有个红点,像打针后的血珠。”春柚柚指着肩膀,面不改色地说,“是突然痛起来的,睡觉前我反锁了门,不会有人进来,但是……”
“肯定有人进来,在这里扎了一针,然后我把痛的地方挖了,就看见这个。”挖肉那么疼的事,却被春柚柚说得平淡至极。
“还有没有哪里疼?”水祝将上面的血擦掉,打开台灯对着灯光翻转。
每翻转一下,就折射出一道光,银色的光,打在墙壁上。
除了光,她也看不出有什么。
难道是定位器?不像,也用不着,城堡里里外外到处都是监控。水祝皱眉。
“没有。”春柚柚盯着墙上的光,“今早出门时被佣人叫住,让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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