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可以让蛇去回廊下面看看,或者帮忙找找春柚柚在哪?”
“嗯,你又变聪明一点点。”小蛇说。
水祝收回去回廊的脚,往城堡走,竭力让自己微笑起来:“小蛇这么可爱,这么乖,能不能帮我找找春柚柚,我可以帮你洗泡泡澡哦。”
“已经去找了,你不知道吗?”小蛇疑惑。
“你有告诉我吗?”水祝咬牙。
“我以为告诉你了。”
“……”
“我没有告诉你,你也应该知道。”小蛇歪头。
水祝瞪大眼珠,这哪去学的歪理?
“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在想什么,我是住在你的脑袋里吗?”水祝忍住痒痒的手,抓紧头发尖 ,不让自己深想小蛇的歪理。
不能和他计较,他刚长大,还有很多不懂,她应该耐心,耐心地和他说话,耐心地纠正教导他。
水祝正在不断地自我催眠,心情刚刚舒畅,小蛇的声音飘进耳朵。
“书上说,我们之间应该有心灵感应,还有心有灵犀一点通。你不能长在我的脑袋里,否则我会变笨——嘶!”
水祝再也没有忍住,扯起袖子把小蛇紧紧裹住,连带他的嘴一起封住。眼不见,耳不听,很爽。
她气汹汹地说:“你再这样说话会失去我的。”
小蛇歪头,人类真奇怪,他话还没有说完呢。
他想说,你可以长在我眼睛里,还有心里,身体里也可以。
黑土快速翻滚,嘶嘶声从土里传出来,片刻后,又停止。
小蛇弹弹被裹住的尾巴,翘起来戳戳枕头的手臂。
水祝埋头往城堡走,没有搭理闹腾的他。
小蛇趴在怀里不动了。
刚才她封他嘴,他没有生气,还帮忙找春柚柚,现在找到了,想告诉她,还不听。
不听就不听,行吧,枕头高兴就成,等会别哭着求他。
他闭上眼睛,睡觉。
小尾巴戳几下,就不再戳了。
终于不再闹腾。
水祝松口气,站在城堡门口,仔细反省自己。
在养他的这段时间里,到底是哪里出错了?都说,小孩儿喜欢模仿一切事物,小蛇成天和自己呆在一起,难道是在模仿她,长成现在这样?
她不应该、不可能、不会有这么欠揍吧……
水祝有一瞬间的自我怀疑。
一定是他天生这样。
肯定这点,水祝再也不纠结。
大风一阵接一阵刮在身上,冷得她瑟瑟发抖,刚才走着还没有这么冷,现在停下来,愈发感觉到寒冷。
奇怪的天气。
她后退一步,站进城堡大门,往大门后躲一躲,眼敛垂下的一瞬间似乎瞟见一颗头从土里钻出来,惨白的颜色在昏暗里格外鲜明。
水祝急速抬头,视线游离在黑土上,除了满眼的黑暗以外,什么都没有。
眼花?
水抬起右手揉眼,揉了右眼,又揉左眼。揉左眼时,半遮挡的右眼视线猛地看见一面旗帜在空中飞舞。
她顿住手,在手臂后面,努力睁大右眼,使劲看。
黑土上,昏暗的空中,飘扬的,不是一面旗帜,而是裙摆,宽大的裙摆,在大风中“哗哗”鼓动。
风止了,飞扬的裙摆荡下,露出一双又直又长的腿。雪白的腿,脚趾朝天,它就那么直直地倒插在土里,大腿根为界限,上半身深深埋在土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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