兜,又拉开柜子,空的。
视线瞟到桌上,她震惊地跪到地上,埋头在桌下找什么。
然后大声问:“我的小蛇呢?”
“我来时,看见他下去了。”春柚柚指着门外的栏杆。
水祝扑出去,哪里还看得见小蛇。
又跑!真该找条绳子把他栓在腰上!
气到牙疼。
水祝揉揉耳下的位置,扑在栏杆上,东张西望。
城堡的铃声第三次拉响,房里飘出土豆味,不少女生打开门来望。陈欣直接冲过来,一手搭在水祝肩膀上,爽朗地说:“咱们好歹也睡过一晚了,露水情缘也是情,分点吃的?”
“草你妈的情,赶紧把你脏兮兮的手从水水身上拿开!”罗珊冲出来,一把拽住水水往房间里拉。
陈欣也拽着水祝的胳膊不放,还在笑:“这么薄情的吗,睡完就不认账呀?”说完,还冲水祝抛个媚眼儿。
“你眼睛抽筋啊,放手!再不放小心老子弄死你!”罗珊大骂着,使劲拽水祝,想把她拖到身后。
陈欣的力气也大,不知道吃什么长大的,特有力。
两人左拽一下,右拉一下。
水祝只觉得手疼,耳疼,脑袋疼。
“那个,放放手行吗,我自己能走……”水祝扭扭手臂,企图用自己的小力气挣脱她们的魔爪。
“听见没,叫你放手。”罗珊冲陈欣扬头。
陈欣笑:“耳聋?是叫你也放。”
罗珊顿时就不爽了,正准备破口大骂,一道黑影“刷”地闪来,蛇信子往陈欣手上一弹,陈欣立马松开手。紧接着小蛇牙往罗珊手背龇一下,罗珊也急忙放手。
水祝左右踉跄一下,还没站稳,就被小尾巴戳进房间。
房门“嘭”地关上,将罗珊和陈欣隔绝在外。罗珊凶猛地瞪眼,陈欣嘲笑她一声,一撩头发,转身走人。
门关上,水祝被推上床,小蛇凶凶地把尾巴上的东西丢在床上,转过身不再看她。
烦。
他好心好意出去帮忙找她想要的东西,她倒好,勾搭完罗珊,又缠上一个陈欣,现在屋里还有个春柚柚。
太讨厌。
女人和女人之间,不是互相排斥吗?
为什么她们那么喜欢她?
每天和他抢枕头。
真想把她们全部埋进土里,眼不见为净,省得每天来找他的枕头,都把枕头带坏了。
不给他洗澡,也不亲吻他,还学会蛊惑他,欺骗他。
神讨厌。
嘶!
镰刀和匕首砸在床上,水祝兴奋地撑起身,一把抱住小蛇,猛地吧唧一口他的小脑袋,大声夸奖:“你真是个小宝贝,太棒了!”
温润又香甜的气息萦绕在光溜溜的脑袋,小蛇晕乎乎地倒在床上,睁着两颗明亮的眼睛,呆呆地望着天花板。
那香润的触感,从头顶传达全身,连尾巴尖都是痒酥酥,无力地卷起。
酥痒蔓延每一片蛇鳞,痒得他想变身,变出自己光溜溜的小脑瓜,想让她再亲吻一次。
他终于知道。
要办完事,枕头才会主动亲吻他。
他想再办无数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