秒,依旧没有人摇铃。
倒计时三秒,每个包厢寂静得宛如空置。
旗袍女人的表情一如最初,礼貌标准的微笑。
在倒计时的终铃里,她向镜头抬手。
白点在四面八方闪烁,对准手术床的女生狂拍。
三十秒后。
正对所有包厢的墙上,挂上一幅幅画,刚拍下的照片,被装进相框里。
三百六十度,每一个角度下的女生,畸形的女生,用双手代替双脚,嘴里生长电鳗的二号实验体。
每一幅画框的左下角,刻着顺序编号,足足三百张。
“叮铃。”
包厢的摇铃响起。
【一百三十万。】
【两百万。】
【五百万。】
墙上的金额高速翻滚,最终停在【一千万】。
旗袍女人面向出价一千万的包厢,“恭喜一号顾客,一千万成交,请选择标本。”
【087。】
一串数字浮现在屏幕,墙上第087号画滑下来,剩余的二百九十九张画瞬间燃烧,变成灰烬飘荡在地上。
三百幅画,只出售一幅,用高价买一帧独一无二的场景。
二号实验体不完美,买回去养不了几天,死后处理较为麻烦,但是定格下来的画面可以永久珍藏。
可珍藏的,有时比实验体的价高处几百倍。
他们,总喜欢纤尘不染地做鲜血淋漓的事。
旗袍女人高举第087号画,向一号包厢近距离展示十秒,交给候在高台下的人送进包厢。
在这几瞬的功夫,高台被清理干净。
“三号实验体,可做标五次。”
这次,是一个人,一个女生,穿着白色长裙,看起来完好无损,鲜活的女生,从打开的墙壁走出来,走上高台,迎着明亮的灯光,光脚踏上去。
画面定格在这一幕。
仰头看投影的女生们久久无法回神,不知道是谁,狠狠呕出一声,蹲在座椅旁,吐得稀里哗啦。
酸臭散发,熏回了身旁女生们的神。
左右女生们迟钝几秒后,抬手扇扇身前的空气,捂住鼻子起身躲开。
一直宛如木头一般站在墙边的佣人,拿着抹布和桶来清理地上的呕吐物。
呕吐的女生被搀扶在座椅上,虚弱地抱着椅背深呼吸。
水祝瞥一眼,看向另一边墙上的春柚柚,她还在飞机上,还是那个姿势,紧紧盯着柚柚的春幼幼也并没有被刚才的所有影响,甚至是她根本就没有看一眼墙上投影的是什么。
水祝想起被做标的女生,又望向正定格在墙上的身穿白裙的女生。
不知道等她自动走上去后,会被包厢里的人或是鬼的东西做成什么样的标。
可做五次标。
五次。
能改造成什么样,真的难以想象。
水祝完全想象不出来。
“好看吗——”Nake的声音陡然出现。
还在被呕吐物熏到犯恶心的女生,在听见他声音时,瞬间起了身体反应——弯腰跟着呕吐出来。
“呵呵呵,似乎你们对做标很感兴趣,那么,现在试试?”Nake冷笑,“标体选谁好呢——”
“不!不不不!不想!不想!”呕吐的女生双手捂住嘴,将嘴里的残留物吞咽下去,张嘴大叫。
她的呕吐遭到Nake的嫌弃,标体,百分之九十会是她,她不想像刚才的实验体,任人做标。
尽管标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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