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花花坐。
双花花将树叶往后面挪,坐在暖黄的光晕里。
水祝递给她嫩绿的树叶,“擦擦。”又把睡前削尖用来戳指甲缝泥的枝丫放到她身边。
双花花接过绿叶,擦拭脸。
等她擦掉头上手上的泥土后,水祝摸出药和棉签给她。
双花花扔树叶的动作怔了一下,尔后扔掉树叶,却没有接她的药。
她逆着光,面孔隐藏昏暗中。
水祝看不清她是什么表情,也猜不出她在想什么。
“兑现下午的诺言,说过给你。”水祝把药放到她面前,棉签架在药瓶上,“棉签只有几个,掉地上脏了就没有了哦。”
随后她不再管双花花,面朝火堆,弯腰伸手抓那趴在背上的蛇,在快要抓蛇时,那条蛇往另一边闪去。她换另一只手去抓,小蛇又往旁边翻个身,躲开她的手。
一人一蛇,你来我往,玩得不亦乐乎。
双花花看了一会儿,难以理解最怕蛇的人在某一天会和蛇如此亲密无间。
她抓起棉签和药瓶,低声说:“谢谢。”
水祝笑着回头:“礼尚往来。”
双花花疑惑,想问她的话是什么意思。
朝她笑的人已经转回身,一把抓住了蛇,正抱在怀里,温柔地抚摸它的三角头,蛇信子缠上她的指尖,也没有瑟缩。分叉的蛇信子卷上她的手指,轻柔地像在舔舐珍宝许久的情人。
大概是她看得过于直白,那条蛇歪头盯住她,明亮的眼珠里尽是冰雪一样的冷漠,仿若她刚看见的温情都是假象。
双花花抓紧药瓶,立即转到另一边,低头给自己抹药。
小蛇收回视线,昂头蹭枕头的手心。
真烦,都喜欢偷窥他的枕头。
这一刻,他突然知道被人偷窥是多么讨人厌,难怪罗珊会叫他不要偷窥枕头睡觉,如果被枕头发现,她也会讨厌。
不对,他不是偷窥,是正大光明地看枕头。
蛇信子在手心里乱颤,水祝低头问他:“怎么了?”
小蛇哼哧一声,卷住蛇信子,窝在她怀里睡觉。
看他闭上眼,水祝也不好再吵他,掀起外套将他裹住。身后侧的双花花也在药味里,沉沉睡过去。
水祝往火堆里加枯枝,将火烧得更大,热起一股股传递出,挨近了都有些热。
她往后退,离双花花不过一臂的距离,于是她顺手摸了一下双花花的额头,没有发烧的迹象。
火堆里的枯枝爆了一下。
她手撑着脸,望着摇曳的火苗,竟有些平静。
水祝就这么坐到晨雾升起,湿凉的空气浸得一个激灵,整个人也瞬间变得格外清醒。
她往火堆里加了枯枝 ,让变小的火焰再次高高烧起。
尔后推醒双花花。
双花花模糊几秒,又立即坐起身。
周开开也随着起了,她叠好薄毯子,掏空了燃过的枯枝,往最滚烫的地方埋土豆。
水祝逐一叫醒了春幼幼几人,把帐篷收好绑在背包上。
等她们吃土豆时,对面的女生们也醒了。
隔着大火,水祝都能听见她们的肚子在叫。
水祝咽下干巴巴的土豆,从背包里拿出番茄放到小蛇嘴里。
小蛇伸出蛇信子舔一口,睁眼望着她,眼里没有一丝睡觉。
她就知道小蛇没有睡,他就是不想和她说话而已。
水祝撇嘴,直接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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