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崖峭壁。
只想着这四个字都吓。
水祝曾经爬过山, 海拔一千三百五十米高的山。
而眼前这般的悬崖,便是连听都没有听说过,珠穆朗玛峰除外, 那座不能用来比较。
她揪着红果子给自己压惊, 在水晶钟倒计时五分钟的时候, 她真的很想问问小蛇, 这是来真的吗?
会掉下去的,摔得粉身碎骨。
“叮铃铃——”
闹铃响了, 半小时的休息时间结束。
水祝摁掉闹钟,揣进背包。
她站起身,将背包调整到最舒服的姿势, 系紧负重带。正要去抱草兜时,小蛇先一步卷上草兜缠上了。
这样正好,省出她的双手。
她又翻翻衣兜里的东西, 确定好一切无误后, 看向坐在地上的女生们。
几双眼睛对视, 一双双眼睛,或是疲惫, 或是浮肿,总之没有一双很健康的眼睛。
不用照镜子,水祝也知道自己好不到哪里去, 黑眼圈总是有的。
“走吗,抓紧时间或许在日落时能有一个很好的休息地盘。”水祝说。
陈欣“嗐”了一声,站起身来, “走,姐姐什么山没有爬过,还怕这,摔死总比喂蛇强。”
罗珊扶着春幼幼站起来,“你走前面。”
春幼幼点点头,一张小脸惨白。
老实讲,水祝的腿也有些软,但是她还是会安慰一下春幼幼:“别怕,靠里面走,不会有事。”
“……好。”春幼幼低低应一声,紧张咬在一起的嘴唇并没有因为她的安慰放松多少。
水祝长长呼出一口气,她还没放平自己紧张的情绪,自然也没法安慰到春幼幼。
小蛇扬起下巴去蹭她的脸,蛇信子舔在她的嘴角打圈,一圈一圈转来转去,清清凉凉从嘴角蔓延进嘴里,一直扩散到全身,凉爽得她紧绷的脑仁都轻松不少,似乎也没有那么怕了。
她后知后觉想起,摔下去也是和小蛇在一起,他是不会让自己摔下去的。
这么一想,整个人都放松了,小腿肚子也不抖了。
水祝偏低脸回蹭小蛇几下,率先向外面走。
走到一线天的尽头,脚下是万丈深渊,深渊里弥漫着稀疏的薄雾,金灿的阳光被薄雾分成丝丝缕缕,透不穿。
水祝低头看了一眼,有点儿害怕了。
她就不该看,就该一脚直接往前面走,视线平视前方。
她扒着石壁上凸出的位置,踩上悬崖边上的山路。
山路其实挺宽,两个人并排走还留有余地——走上来才清楚得这么直白,站在一线天里,视线看起来会显得很狭窄。
小路顺着山壁盘旋而下,路面不算很坑洼,甚至有点平整,常年的暴晒让它极度干燥,走起来比想象中得顺畅。
水祝走了几步,又不害怕了,以至觉得自己的胆子变得很大,曾经在学校里的自己,对于走这样险峻的峭壁小路是想都不敢想,梦都梦不出来。
她往前面走一段,停在微小的转角处,看着陈欣她们走上山路。
陈欣上来后,回身对春幼幼说了几句话,伸手将她拉上来。
紧随其后的罗珊正要迈上步,被身后钻出来的女生拦住,想要走在她前面。
陈欣立即拦下她,越过春幼幼问:“双花花走不走?”
地上的双花花站起身,走上去,站在春幼幼身后。
后面再上来谁,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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