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安局的清洁工还有夜班的吗?”
飞机嗡鸣声里, 水祝的疑惑低低传出。
身旁的女警官摇头:“没有。”
春幼幼惊大了眼,呐呐地说:“刚才我们看见了清洁工……”
女警官一脸疑惑。
正这时,曹警官端着一杯咖啡走过来, 坐在过道另一边座椅。
曹警官问:“怎么了?”
“她们问清洁工的事。”女警官说。
曹警官莫名。
春幼幼说:“我和水水在走廊里看见了清洁工。”
“清洁工有——”曹警官的声音戛然而止。
这是半夜, 不是白天, 清洁工早应该下班了。
今晚这批女生的事情比较复杂, 他们整个组都在加班,加班的人员里, 谁都有,唯独没有清洁工。
再联想那起车祸,和水祝说过的每一句话。
曹警官顿觉不安, 他摸出手机。
嗡鸣的飞行声轰隆灌入耳朵,他又放下手机。
舱窗外,黑夜漫漫, 偶尔看见几颗星星, 脚下山川大地昏暗成模糊的影子。
从这里, 到清城市最近的机场,需要两个小时, 下飞机还有一百多公里的路程才能到清城市。
水祝绞着头发想,等他们到清城市的清城县,天都亮了。
下了飞机, 曹警官迫不及待地打开手机。
手机刚开,一串串消息传送过来。
他们坐上车。
曹警官从副驾驶室转头来说:“有个女生心脏病发作了。”
水祝:“有心脏病吗。”
曹警官是听出来了,她在问, 却是很平静的陈述,她在否认那个女生有心脏病病史。
“你们收走了她的贺卡?”水祝问。
“是。”曹警官说。
贺卡一脱手,女生就爆发心脏病。Nake是怎么断定贺卡有没有在她们手上的?
“她是出公安局发作的还是在局里发作?”水祝问。
“在酒店。病发的时候她妈在洗漱,几分钟的时间。”曹警官低头看了眼手机,“她没有病史。”
“哦。”水祝靠在车窗上,窗外天色灰蒙蒙,天空泛白鱼肚,湿凉凉的白雾稀稀疏疏飘着。
总共回来十二个女生,并不是每一个都是本地人,大多数是和春幼幼一样的外地人,只是暂留做笔录,时间不凑合,大部分会选则在酒店住一晚,第二天再离开。
酒店是Nake最好下手的地方。
可是依照Nake的寻求变态和刺激的性子,很明显他下手的地方不会是酒店,或许是在公安局,在做笔录的时候就被他精心设计,酒店只是发作点。
“你的贺卡呢?”曹警官突然问。
水祝偏头看他,扯嘴笑:“不是每个人都有贺卡。”
曹警官和她对视几秒,将目光移到春幼幼身上。
“其实,我也收到过,很久了。”水祝幽幽说起来。
曹警官又把目光放到她脸上,她的眼神虚幻,似乎很入迷地在回忆。
只听她说:“在进城堡的第二天,佣人给我的,写的是……闲暇时光,让我尽情玩一类的话。唔,我拍照发过微博,你们可以去看。”
“贺卡扔在城堡了,跑得太突然,什么都没拿。”水祝摊手,两手空空。
这是实话,她们到之前,局里调过她们的资料。
曹警官不再执着于她的贺卡,而是说:“贺卡留作证据的两个女生都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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