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个扛着摄像机的人,脖子上挂着蓝色的束带工作牌,手拿话筒的记者指着山峰实时播报。
凌晨时,直升机上又传下一次山景,铺满山野的蛇远比他们在晚上时分在相机上看见得还要多。
警察不敢贸然行动,直升机再次绕着周围几座山头盘旋,陡然发现,除了像毯子一样铺盖整座山的蛇以外,树干上,树桠上,绿叶间,全被蛇缠绕,伪装成一棵树。
延绵两座山。
起初他们还有侥幸,这么多的蛇,肯定大半是假蛇,现在的年轻人就爱不要命地作,他们也祈祷这是假的。
然而,当洋洋洒洒的雄黄从直升机上洒落山头,蛇群逃命乱窜时,他们的美梦落空。
蛇,漫山遍野的蛇,整整两座山的蛇,全是真的,每一条都是真的。
如果只是几十条,跑了便跑了。现在却是多到令人头皮发麻,数都数不清。
山脚围了结实的网,一层又一层的高网上面附着电流。
曹警官的对讲机电流闪过,对方传来消息,说山上探不到活人。
春幼幼顿时慌了:“那姐姐呢?”
这个问题,曹警官无法回答她,只是说:“一定会找到。”
不仅一定,还是必须。
春柚柚所做的这件事,是犯法,十三条人命。
正此时,曹警官的对讲机又响起来。
“雄黄没用,蛇太多了,驱不散。”对面的声音混着直升机的嗡鸣传过来。
雄黄没用?
曹警官紧锁眉头。
没用便只能封山,但上面的十三个“人”,必须救出来。
想要将他们从蛇潮里救起来,真是令人头炸的事情。
曹警官和几个不同部门的人在屋檐下商议,商议的结果不算很乐观。
封山令下达,不仅是被蛇铺满的两座山,周围临近的山一并被封,杜绝一切蛇可能逃出山脉的生路。
漫山的蛇逃到村上,事情便更大了。
几架直升机小心翼翼地盘旋过矗立的蛇顶,他们在试探,那是活的,还是死的,或者在睡眠。
那条蛇太大,大到难以想象,大到它往上一顶就能掀翻一架直升机。
试探几次后,直升机放下钩子,将他们断裂的双腿勾了上来,缝补在腿上的蛇头又大又重,摇摇晃晃地吊在空中,被直升机拉远。
十三个,用了近一个小时,将它们从山顶解救出来。
两双腿就这么难,地上还有十三个上半身,镶嵌在蛇尾里的上半身,蛇尾的尾尖深陷矗立金蛇的后背,在它体内缠绕得死死的。
想要将他们勾起来,必须得把他们从蛇尾里弄出来,或者把蛇尾尖从金蛇后背拔.出来,否则直升机承受不住,只一条金蛇就不是直升机能承受的重量。
事情进展再次僵持。
曹警官的脸色是越来越难看,他身前几个人一致赞同派人去山顶,将十三个人从蛇尾分离下来。
这是最好的办法,但实施它有个前提——谁去?
金蛇周围的蛇可以用水淹山峰来形容,谁能做到进到蛇海里,能活着去将人分离,再安全回来?
便是抗体也不能,有些人它不咬人,会缠人,用尾巴将人勒到窒息而亡。
雄黄不管用,硫磺不管用。
能用上的都用上了,这些蛇就像成了精,天不怕地不怕——
不,它们怕水祝!
半夜在河边见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