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嗡的一声煮成一锅浆糊的景兰英,已彻底呆在了原地。
而一旁的朝臣们不愧是经历过大风浪的,很快就调整好了心态。
绝大多数都选择继续站在太子一方,努力把黑洗成白。
“这,咳咳,虽说太子殿下做的不太对,但正所谓人无完人嘛。”
“殿下朝政处理的极好,容国上下井井有条,这难道还不够吗?”
“就是就是。这不过人家家事而已,不打紧不打紧。”
朝臣们正一边消化着这惊天大瓜,一边努力地给自家太子洗地。
虽说发生这种事的确有点难看,但是各府上下女人多了,自家的隔壁老王都管不过来呢。
见多习惯了,也好像还能接受。
然而当众人纷纷昧着良心战队并且给殿下洗完地,可奈何自家殿下此时仿佛是彻底因为美色而失了智。
容霁神色温柔地拉着那美人,不合规矩地一同坐上了王座。
不待众人指责,容霁稳沉地开口,却是平地一声惊雷:
“孤猜,皇后娘娘此刻还要说孤不仅德行不配,还不孝不悌。
给自己的亲生父皇下毒,几十年来把持朝政,野心勃勃意图篡位?”
“这简直是一派胡——”
“言”字还没有说完,早已被坑的站在太子一边的安军侯,就听着上面的男子不紧不慢接着说道:
“省得一会皇后再找人来验证,不如孤就省省事,直接承认好了。
是,这确实都是孤做的,那你现在又想如何?”
安军侯此刻面无表情,已经彻底给这位太子跪了。
这何止是在扯后腿?
这简直是在呼呼地打自家朝臣的脸啊。
安军侯决定自己还是不开口比较好。
弃疗了,不如一会儿趁乱救下自己儿子算了。
而此时在这热锅之中煎熬的其他朝臣们,也因这一句话则彻底炸了锅。
他们看着那上方说出惊天之言,却依旧淡然从容的太子,那语气就好像是在说着早晨吃过什么饭一般风轻云淡。
可那说出的话来,却足以惊涛骇浪,彻底颠覆他们十年来对这个太子的认知。
看着那面色都没有变的尊贵男子,他们一个个直在心里骂这就是个疯子。
敢逼迫人妇,敢毒害父亲,却在人前一副羊皮。
这个人理智而冷静的疯狂着,却为何要主动撕下这层血淋淋的真相,让他们知道他原本是何种模样?
他明明能不承认,明明能掩藏的更深更好。
为何非要让他们知道?
此刻,容霁静静看着下方那些从震惊到怀疑不满的神色。
真正彻底撕下自己伪装了二十多年的皮囊之后,空荡荡的心反而觉得被填满一般满足。
他握着身侧之人的素手,感受着那柔软温度,只觉得做这一切都值得。
或许没有她,他会接着掩盖下去。
将这黑暗的真相彻底掩藏在那雪一样的白茫茫下,一眨眼便是白驹过隙,一生时光。
可此刻望着妺妩蹙眉看向他,眼中泛着轻柔水波,带起几分柔暖关切的眼神,他终是如释重负。
就让众人都来指责他吧。
骂的酣畅淋漓,恨得牙根痒痒,便没有人会去责难他身边的女人。
也只会觉得她是个被伪善之人骗了的可怜人而已。
她想要的清白名声,他依旧会替她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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