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老人。
他此刻听着外面孩童们欢笑,面色麻木地看着这那破烂的院院墙里,两个女人厮打成了一团。
李氏得知自己心头的儿子,居然是害死自己儿子的仇家子。当时便疯了起来。
她日日都和被贬为平民的王皇后打成一团,揪头发拿指甲划脸,什么都干得出。
而宁梅梅则早已彻底疯了。
她日日夜夜都念叨着一些旁人听不懂的话,说什么“她才是主角,他们都得死”之类的疯话。
汪沙麻木地看着眼前这三人,已然想不起来,去年的他,还是何等意气风发。
不过数月前,他的侯府,也是今日这般热闹。
听着这喜喜气洋洋的热闹,旁边邻居也纷纷出来瞧这太子妃大婚之景。
家家户户都在讨论着,这太子妃究竟得美成什么样?
还是她上辈子拯救过容国,才能被太子宠成这样?
唯有一户人路过时,看着这破烂院墙的门前竟然都不拴红布为庆贺,便在这家门前吐了一口,很快便也离去了。
有人悔不当初,却只能在这泥潭之中沉沦。
而有人心底则是五味杂陈,已经哭成了个泪人。
这位哭不倒长城却要哭倒景兰英的,便是曾经昔日的小妾莺莺。
当日侯府树倒猴孙散,她们便也随着妺妩一起回了景府。
只可惜东宫不是侯府,她们再也不能做自家主母的小妾了。
新娘子出门照理该哭嫁,可妺妩才不会哭哭啼啼花了妆呢。
看着嬷嬷愁的厉害却因为太子的宠爱不敢对妺妩说重话,景兰英又看了看一旁哭得完全停不下来的莺莺。
索性就让莺莺一路跟着哭下去。
跟在那长长的车马后,景兰英听着莺莺哭的昏天黑地,也忍不住红了些眼眶,生怕太子欺负了自家妹妹。
此时身边一只手突然握了握她以示安慰。
景兰英往身旁一看,便听着那已经又长高了一些的边扬冲着她说道:
“放心,你家妹妹比狐狸精们还厉害的多。就是太子吃亏,她都吃不了亏。”
虽然听着这安慰景兰英心里好了些,却忍不住一脚把他踹了出去,怒视说道:
“你这黑心骗子!
我家妹妹明明纯洁无辜的和娇花一样,你居然敢抹黑她!
赶紧给老娘滚回你家府里喂猪去!”
实话实说却遭了一顿暴揍的边.黑心.扬:...
花团锦簇,十里红毯。
妺妩一步一步踏着那脚下红绸,迎着阳光走向那九十九级台阶。
此时,站在高台之上,那身材颀长的男子,忍不住摩挲了下手指。
容霁这才发现,自己竟然手心带了些汗湿。
他竟难得的有些紧张。
看着那纤细的美人身着那金红色凤冠凤袍,正迎着阳光向他袅袅婷婷地走来。
此时此刻,身后那礼部的奏乐,身前百官祝福,容霁都已然听不见了。
他的眼里心里,唯有天地茫茫间,那一席烈烈红衣的美人。
前些日下了的雪还未化,那拾级而上的美人便如那雪上的白雪上的烈火。
烧的他心里灼烫,心头狂跳。
当日的梦境成真,竟然比那做梦还更加不真实。
尤记得去年此时,她如莲花化精涉水而来。
从此便彻底打开了他的心扉,改写了属于他们那原先孤清冷寂的命运。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