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是为了名声,历朝历代许多皇帝即使气的跳脚,也不敢对谏官如何。
生怕在史书上落下一个不纳谏的昏君名声。
正因如此,这位温阁老骂的声音越大,反而门下的门徒官员却越来越多。
妺妩听着他这话,看着他对着自己拱手行礼,却丝毫没有半分恭敬的语气。
她眼尾一勾,便笑了出来。
她一介妇人不懂事?
哦,那既然如此,她也没必要做个懂事的公主了呢。
妺妩索性便更加肆无忌惮了:
“温阁老说的真好,本宫的确不懂事。
本宫只觉得,若是温玉菡割了一小块肉没有让皇兄好转,而本宫担心皇兄病情又心急如焚。
本宫怕自己会一不小心,不懂事地治她个大不敬之罪呢!”
“就是,阁老您怎能指责公主!真是过分了。”
年小将军早就看不惯这帮老头子文臣了。
一个个都只会指手画脚却又不干正事。
再加上昨夜里,他都已经梦到抱着公主美人穿着衣服在榻上滚来滚去,自然就忍不住开口维护。
一个是糟心丑老头子,一个是自己八字还没两撇的又仙又美梦中未婚妻。
年将军当然就开始跟温阁老杠上了。
他这一张口,妺妩在一旁居然都没地儿插话,只能闲的在一旁剥松子吃。
啧啧啧,难怪陛下器重他呢。
这位小将军虽说是武将,可是嘴炮也飞快。
年轻力盛一张嘴便停不下来。叭叭叭地道理还多的很,没说一会儿,就把这糟老头气得几乎仰倒。
“荒谬!你你你!简直不可理喻!我要在圣上面前参你一本!”
“你参啊,你参啊,你有本事叫唤你有本事参啊!
你参得倒我算我输!”
听完这话,两个平日里教养良好锦衣华服的大男人,眼看就要如泼妇一样动上了手。
目瞪口呆的侍卫们这才反应过来,赶紧上前劝架。
顿时寝宫前就鸡飞马乱跳成了一片。
而此时,寝宫才被人从内陡然打开。
“吱呀”一声响,众人便对上了面色黑沉的陛下。
“你们都吵些什么?”
看着前面的众人呼啦啦地跪倒一片,燕鸿头痛地又捏了捏额角,脸色已经黑的不像样子。
他掠过眼前众人,目光停留在那一抹烈烈红衣的纤细女人身上。
猛然间,他便又想起刚刚的事情。
刚刚醒来,他觉得不对劲,便摒退众人,偷偷摸摸把那丝绸单扔到热水盆里。
就算被欺辱的最厉害的那几年,他都从没有觉得这般见不得光,心底羞耻。
一想起刚才他是如何和那猫一样,根本无法控制自己身体。全身都如猫一般,带着那种酥酥麻麻瘫软的感受,燕鸿便恨的咬牙。
恨不能此刻就让这个女人如昨夜一般感同身受。
而就在他闭着眼,眼前气的发黑之时,却听到了门口温玉菡的声音传来。
燕鸿不禁又想起温玉菡是如何狠狠把当时的自己踹到墙根上,让一只小猫受了重伤。
比起这个心下恶毒、却转头便在门口装着楚楚可怜的温玉菡。
燕鸿觉得自己这个气人的妖精妹妹,倒没有那么让他恨得咬牙了。
此时,他站在门处,目光落在那还瑟瑟发抖却抬着眼睛哭,妄图引起他几分怜悯的温玉菡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