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温玉菡慌慌张张解释了许久,挖空心思地想要诋毁妺妩。
只是此时的她却没有看到,掩映在那枫叶阴影中的虞子安,眼神已经带了几分杀意。
他虽然依旧坐在这国公之位,但心腹早已被燕鸿剪除。
后路前路都断了,唯有妺妩是他的出路。
更何况他们二人都对彼此有意,他现在又这么喜欢她心悦她。
都是这温玉菡的错!
要是,没有她就好了。
马车之声碌碌远去,许久之后,虞子安才抬起头来,已然又恢复了往日的君子模样:
“你放心,我晓得。”
温玉菡只觉得他抬头那一瞬间的寒意仿若是自己错觉。
听着他这温柔的语气,温玉菡便又终于放下了心来。
那贱人就是再嫉妒她,不会得逞的!
他们二人情比金坚,一定是这样的,一定是!
只是这轻轻巧巧的几句话,就在有的人心中压下了一块大石,带着抑郁之气终日咬牙切齿。
而说话的人却早已抛之脑后,日日玩的痛快。
秋日晌午阳光明媚,晒在身上正是暖意洋洋。
这几日,难得燕鸿这狗男人没有找来。
妺妩终于清静了,便和红叶丽娘一起煮了古董汤,架在了院子里,热气腾腾地吃的正香。
红叶看着眼前自家这没心没肺的公主殿下,愁容满面,只觉得这红油锅底都不香了:
“殿下,陛下几日没有召见您,可是您又说了什么错话惹得陛下不快?”
这才过了几日好日子,殿下可千万不要失了宠。
看着红叶忧愁满面,妺妩的筷子连顿也没有顿。
她七上八下专心致志数着毛肚,夹起来蘸着酱吃进了嘴里,享受地眯起了眼睛后,这才回答说道:
“本宫像是那么不会说话的人吗?”
她这么嘴甜心甜的。
燕鸿闭关和她才莫得关系呢。
许是在暗搓搓折腾什么奇怪工具也说不定。
然而红叶压根不信。
上一次自家公主怼的那温玉菡割肉,气的温阁老昏倒的场景还历历在目——
她家公主哪里是不会说话?
这简直一开口就是连环扎心气死个人啊。
红叶心里苦,可却不敢讲。
她怕被自家公主从头调到尾叭叭叭挑一遍刺儿,扎心扎的无地自容,恨不得当场去世。
丽娘看着这红叶愁眉苦脸,不知道这小妮子在纠结什么劲:
“放心,我家殿下这么美。
就算失了宠,随便嫁到哪一家去,不得都当成宝贝供着?
不过殿下,您可千万都不要再惦记那个虞子安了。
奴今日出了趟宫门去,这才得知他竟然因谋杀小妾,被贬为庶民,打发去守皇陵了呢。”
听到此处,妺妩手中的筷子这才停了,让她务必把瓜说仔细些。
原来,丽娘今日见了几个青楼旧日的姐妹,出来时正好便撞上了这一桩热闹。
被抄家封府的虞子安被人上了枷锁,拷上锁链,披头散发形容狼狈。
早已没了原来那副翩翩君子模样,落魄的连条狗都不如。
可即便如此,他却像已经魔怔了,一直在大喊“我是当朝驸马、殿下只爱我一个,你们不能这样对我”云云。
丽娘一听这话气急了——
这都什么玩意,居然还敢污蔑她家仙女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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