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向老者告辞后,邱秋起身离开,老者在她身后突然道:“丫头,这毒更像是魔门控制人心的手段,望你好自为之。”
邱秋身形滞了滞,并未回头,而是大步离开。走到门口时,却碰倒一个熟人,刚从马车上下来的齐若溪拧着眉道:“你这家伙怎么在这里?”
经历了方才那一番打击,邱秋实在不想理她,径直离开。走了几步,便被齐若溪一把拽住,“喂,我问你话呢。”
邱秋冷着脸,寒声道:“齐若溪,这便是你对先生的态度吗?”
齐若溪松开手,冷哼一声:“你算哪门子先生,我可从未承认过。”
邱秋冷冷道:“我是商门赵监丞亲自写聘书聘请,是上了商门先生名单的,你若是商门学子,便该称我一声先生,当然,若你不是,那便另当别论了。”
齐若溪柳眉倒竖,生气道:“你这是在威胁我?”
邱秋淡淡道:“只是陈诉事实罢了,玄宗一向讲尊师重道,文宗亦是如此,你对我这先生如此大不敬,便犯了不敬师长之罪,开除学籍亦是轻的。”
齐若溪压着怒气道:“……哼!算我倒霉,你走吧。”
邱秋道:“你不敬师长便想这样算了,今日若你好好与我赔礼道歉,我便饶过你这次,如若不然,我便上报商门,让各位先生看看该如何处置。”
齐若溪怒道:“你想让我给你赔礼道歉,不可能。”
邱秋亦不想多说,只道:“既然如此,我只能按文宗规矩办了。”
说完,便径直离开。邱秋当然不会为这点小事去烦劳其它先生,只是吓唬吓唬她罢了。因雇的马车还在候着,邱秋上了马车,便让车夫赶马离开。
齐若溪剁了剁脚,快步跟上,亦挤上马车,道:“你这人怎么这般小气,我不过问问你来沈伯伯的院子做什么,你便拿了一通话堵我。”
邱秋让出一个位置给她,淡淡道:“你三番五次的为难我,我都没与你计较,如今,却倒打一耙怪起我来了。”
齐若溪哼了一声:“这次便算是我错了。”
邱秋道:“你说什么,我没听见。”
齐若溪怒道:“你莫要得寸进尺……”
邱秋道:“既然如此,那我只好……”
齐若溪打断她,“是我的错,先生你大人大量莫要与我计较,行了吧?”
邱秋才笑道:“你既然如此诚恳,这事便算过了。”
齐若溪冷哼一声,没敢再说其他的,而是对车外的车夫道:“你停一下,我要下车。”
马车已经走了一段距离,车夫像没听到一般,马车依旧摇摇晃晃的走着,齐若溪又叫了一遍,依旧无人回应。
邱秋与她对视一眼,意识到不对。齐若溪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拿在手上,隔着布幔朝车夫的位置刺过去。
只听啪的一声,是匕首入肉的声音,坐在车棱上的马夫倒在车内,齐若溪还未来得及松口气,却见马夫眼睛睁的极大,满面青紫,匕首插处流出黑色的血液,竟是早就死去多时。
那刚才是谁在赶马?邱秋一阵恶寒,齐若溪亦是一样,哆嗦了一下,忍不住道:“这是遇见鬼了吗?”
马车在一片林子里停下来,车幔被扯开,马车周围围着一群黑衣人,然而这群黑衣人与邱秋上次见到的黑衣人极为不同,他们肢体僵硬,行动迟缓,倒像是前世电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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