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正在跟尼古拉说话。余幼枫听了一耳朵,知道原来新租户是尼古拉介绍来的,就从冰箱里取了几条法棍回到自己房间,闷头啃了半晚上面包。
临到早晨,余幼枫出屋吃了顿早餐,便悄悄藏了一把剪刀回房。
等到天快亮的时候,她猛地解开辫子,用散发把一团看不见的东西抓在掌中。
那东西看不见摸不着,但头发鼓起的形状表明里面确实有什么东西。
被握住的发丝还在不断挣扎,余幼枫很有技巧地用头发捆了数圈,让这家伙老实了一点。
然后,她一把剪短头发,接着毫不停歇地用金发捆束困在中央的‘空气’。
她不时捻起几根从黑茧上拆下来的黑发,牢牢地缠在金丝中间,加固这个新筑成的茧。
“这两天就是你一直在恐吓我吧。”余幼枫冷着小脸道:“没有实体,无法触碰,喜欢栖身在头发上,也只有发丝能够捕捉,难怪我今天梳头的时候手感不对。”
在看到被戳了窟窿的黑茧时,她心里就大致明白了一切,不过为了验证,顺便记下干掉玛丽的脸,她还是借吃蛋糕之故,让老妇人叫了外卖员。
那个嚼饼干试探他的男子,无疑是一名学生。
因为他光头,所以‘窥视者’才没有盯上最先接触的他,而是选了有一头秀发的余幼枫作为它新的寄生对象。
活尸和鬼怪只能被阳光杀死,怕它逃走,余幼枫便一直忍到早上。
怀着怒意编好新茧,这时天也马上就要亮了。
“面对阳光吧,混球!”为了报吓哭之仇,余幼枫极不文雅地辱骂出声,她任由窥视者在里面拳打脚踢,牢牢地将其悬挂在窗户上。
确定发茧掉不下来,余幼枫毫不留情地拉上窗帘,等待阳光将这个自作自受的家伙晒死。
然后,她快步走向棺材,开始翻脸不认人。
她一寸寸摸过枕头,将陪伴了她一昼的小强及其幼崽全部驱赶出去,完全不顾它们陪她熬过恐惧的汗马功劳。
把慌忙逃窜的蟑螂赶出房间,余幼枫这才舒了口气。她双目无神地躺回棺材里,心累的等待胜利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