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了出去,消失在晨光之中。
傻师弟,要平安做完任务回剑阁啊。
宿楼不能追上去。他看见这个来历不明的人给秋生喂了什么东西,生怕是毒药,赶快千里传音,把彻夜研究的保险子叫来。
“什么?教主你说他被人下了药!”保险子一刻也不耽搁,赶快来到秋生床前开始把脉。
“奇怪……”保险子摸了摸自己锃光瓦亮的脑门,拔除了秋生周身大穴上插着的银针。
“怎么。”宿楼十分紧张,就怕雪上加霜。
“这位公子的脉象,居然恢复正常了。而且观其脸色,居然与常人无异。”保险子围着秋生左看看右看看,啧啧称奇。
“嗯……”秋生皱了皱眉头,哼唧了一声慢慢睁开了眼睛。
“我好饿。”
“我马上叫人去做。”宿楼简直要喜极而泣了,瞬间腰不疼了腿不酸了精神也好了,开始迫害保险子。
“快去,写个药膳方子让皮休找人去做。”
“军师?他好像还没回来。”保险子想了一下,他一直在门口侧面厢房的药炉旁边,并没有听见皮休回来的动静,也没见他人影。
“现在还没有回来?”宿楼坐在床边慢慢把秋生扶起来,让他靠在自己身上,“那再等等吧,你找人去做。”
“是。”保险子离开了房间。
“你可真是吓死我了。”宿楼温柔地摸了摸还没彻底清醒的秋生头发,将他揽在怀里。
“好饿……”秋生只觉得浑身乏力,虚脱,就好像被师父训练了整整一天。身上的衣服也是汗涔涔的,十分粘腻,让他不舒服。
“马上就能吃了。”宿楼柔声道,打横抱起秋生去了浴房,让他先洗一洗。
皮休在销金窟坐了一晚上,仍然没有见到楂楠。他的信鸟已经飞回,脚上的竹筒完好无损,没有被拆开的痕迹。
信鸟没有找到楂楠?不,不可能的。信鸟聪慧无比,而且常年承担着传递消息的任务,不可能找不到楂楠。
那就是说,楂楠现在无法接到消息?皮休再次放出他的信鸟,给它下了暗示,让它去寻找楂楠。
天已经亮了,他不能再在销金窟待下去了。皮休想要再见鬼面一面,可是却被婷婷阻拦。无奈,他只能写了一张纸条给婷婷,让她转交给鬼面。
销金窟的情报线断了,这不是个好兆头,必须立刻禀告教主。
婷婷打开字条,只见上面写着:“工钱上交。”
湛婷不明白,只能把纸条给湛清看。湛清也没有发现什么玄机,只当是皮休没有发现他们的秘密。但这四条肯定是不能给鬼面的。
天大亮的时候,宿楼的信鸟也终于带着自己的任务飞到了目的地。
“啾啾啾——”墨黛站在帐篷的铃铛上晃来晃去,快活地叫着。
“哪里来的鸟?”士兵被吵醒,从帐篷里出来,就看到一只小黑鸟在不停摇着铃铛。
“去,去!”铃铛和鸟叫声实在是吵得大家睡不着觉,所以这个士兵走上前来想要把墨黛赶走,却被灵活的墨黛狠狠啄了一口。
“啾啾啾啾!”笨蛋,还想抓我!
整个营地乱作一团,所有人都想抓住墨黛,但是大家都被墨黛玩得团团转。
“怎么了,一大早晨吵吵闹闹的。”卓力格图揉着眼睛从帐篷里走出来,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
“王子,不知道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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