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桌上,禇苍南泄愤一般用筷子使劲戳着碗里的肉,像对待仇人一样狠狠地从骨头上撕下来一块肉吃进嘴里狠狠地咀嚼着。
“嗝。”季春在旁边打了个饱嗝,“这老鸭汤真好喝。”
“师尊……”整张饭桌上,只有元冬一脸落寞地看着面前的瓷盆。
“对了,今天这饭禅心不能吃,等下元冬你带一份素食回去给他吧。”季春吃得满嘴流油不亦乐乎,尤其是那盆老鸭汤,全都进了他的的肚子里。
剑林里,秋生正愁眉苦脸地立在一根只有一指粗但却十分高长的怪石上,手上还拿着一朵小紫花不停地揪着花瓣。
“做任务,混过去,做任务,混过去,做任务,混过去,做任务……”最后一片花瓣落下,秋生面无表情地看着手里只剩下一个花杆子野花,直接把它扔到了悬崖绝壁下。
“这次不准,再换一朵。”
“这朵颜色不好看,再换一朵。”
“这朵叶子缺了个角,不吉利,再换一朵。”
“这朵开太艳了,再换一朵。”
……
“喵的,剑林里的花有毒!”在扯完了第199朵花,得到了199个“做任务”的答案后,秋生怒了。
“算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秋生叹了口气,飞回了剑阁。
长夏吃完饭,正打算和江玉锦回房间去,却在半路上被秋生给拦住了。
“师兄,求你教教我怎么做。”
“随便找根头绳绑他脑袋上,再解下来不久行了?”长夏说得十分轻松。
“嗯?”秋生疑惑,“为什么要绑?”
“秋生啊。”长夏突然严肃起来,“告诉师兄,你不会是不知道,魔教护法从来不绑头绳吧。”
沉默,又是相顾无言的沉默。
“我还是去剑林再找朵花吧。”秋生面无表情地转过身去打算跑路。
长夏一把抓住秋生,两个人就这么定格在原地:“我们都经历过了,你可别想逃过去。”
“那我怎么办嘛!”秋生哭丧着一张小脸转过头来看着长夏。
“要不,你像夏夏一样,扮成女人混进魔教?”一直站在一旁的江玉锦突然出声。
秋生和长夏两个人同时猛地转过头来盯着江玉锦看。
“怎,怎么了。”夏夏正看着我!啊!夏夏在看我!我已经幸福得快晕过去了!
“好主意!”
“你找死!”
两个声音同时响起,却是两种完全不同的语气。
长夏没能抓得住跑得飞起的小师弟,只能笑着摇摇头拉着江玉锦回屋了。
“夏夏,你饿不饿,渴不渴,热不热?饿了我给你去厨房拿小馒头,渴了我去给你拿酒窖里存着的冰酒,热了我去给你扇风。”江玉锦摇晃着大尾巴看着长夏走进屋子里,站在柜子前,眼睛不断逡巡着在找什么东西。
“你要拿东西吗!我帮你!”小傻狗兴奋地嗷了一声。
“闭嘴,胳膊要不疼的话就出去站桩去。”长夏嫌弃地从柜子里挑出一瓶金疮药拿在手里。
“那,那我现在出去站桩?”江玉锦摸不准长夏的意思,小心翼翼地问道。
“过来,给你上药。”长夏叹了口气。这么个小傻子,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活到现在的,伤着了也不吭一声的,自己就有那么可怕吗?
“小,小伤,不用的!”江玉锦整个人轻飘飘的,可他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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