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能请来自然好,请不来相信咱们也能做出来。”
交代完了事情,魏纾就去找嬴驷了,将自己关于修路的想法一说,想和他讨论讨论。
“这修路是好事,但也太费财力了,再者我还有个顾虑,这路修好了不仅对咱们秦国自然有利,对他国也是有利的...”嬴驷想得更加长远,若是天下安定,那修路就是一件大大的好事,可如今却不能只想好的一面。
魏纾皱眉思索了一会儿,“财力倒还好说,咱们工部如今赚的钱帛也够了,更何况接下来还有更多好东西,至于他国会不会也因此进出秦国更方便,这倒是个问题...”
“好了好了”见魏纾眉头不展,嬴驷轻搂住她的肩,用手将她的眉头抚平,“纾儿不必如此忧心,这路还是要修,只是不能全修。”最好是在一些隐蔽之处修,这样说不定还有大用。
听他这么说魏纾就知道他有打算了,因此就放下心来。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了,这天石老突然找来,脸上带着抑制不住的喜气,“大人,人请来了!”
魏纾愣了一愣,接着反应过来了,看来是上次所说的制琉璃的匠人了,“快请!”
工部研究玻璃已经研究了一月有余,制是制出来了,可就是一些细小碎块,根本做不出大块整齐的玻璃,因此大家正在愁着呢。
一见这人魏纾就吃了一惊,这人与她所想象的匠人不同,倒是一派出尘之姿,年龄看起来四十上下,瘦削的脸上带着几分冷淡疏离。
来人见到了魏纾,行了个礼,“见过王后。”只是脸上也不见有多热忱。
当然魏纾是不会和他计较这些细节的,“敢问先生姓名?”
那人拱手,“不敢当先生,姓白,名湛。”简单明了,一丝废话也无。
“想必白先生已经从石老那知道了我的来意,这次先生肯来,想必是有意助我了?”魏纾依旧是笑着,有本事的人有点性格也是能理解的嘛。
“在下对王后所说‘玻璃’一物很感兴趣,但对于入朝为官并无意,等到制出了玻璃,还请王后准许在下离开。”这话换个人恐怕就要生气,但是魏纾理解,有的人就是无意做官,这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要求。
魏纾依旧是那副好脾气的模样,“先生的来去自然由先生做主,魏纾向先生保证,绝不会有人为难先生,更不会左右先生的去留。”
这倒是让白湛多看了魏纾一眼,早就听闻这位君后的名声极好,如今看来倒是名副其实了。
“多谢王后。”白湛道了谢就和石老一起退下了,留这魏纾在殿内,喜妹凑上前,“王后,这白先生脾气倒是古怪。”显然对他的态度有些不满。
魏纾笑着摇了摇头,“这算什么,有点本事的人,大多有点脾气,若是有本事而又没脾气,恐怕自己过得太累...”喜妹不是很能理解这话的意思,但她知道魏纾的话都是有她的道理的,因此只默默细品这话。
有了白湛的加入,玻璃制作的进展突飞猛进,没多久就有工部的人来禀报,说是第一块玻璃制成了,魏纾连忙带着喜妹过去看。
两人到的时候已经有很多人在场了,大家辛苦了这么久才做出了一块可以算是成品的东西,一个个都很兴奋,他们现在已经很享受这种研究—失败—再研究—突破的过程了,这让自己有种巨大的成就感。
“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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