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士大才皆可遇不可求吧,是寡人无福啊...”
魏纾正想安慰他呢,他却突然调笑,“不,寡人还是很有福气的,求不来大才,却娶来了高人之徒...”
魏纾白了他一眼,整天没个正行。
嬴驷看到这个可爱的白眼,笑得更是畅快了。
“君上,臣妾说认真的,您说这冰块可能做生意?”魏纾细细说着自己的分析,“如今天气炎热,想必其他六国也饱受酷热之苦,若是将这冰块卖出去,岂不是大赚一笔?”
又狡猾一笑,“咱们前头和他们打仗,后面赚他们的钱帛。”
“这叫双管齐下!”嬴驷接到,两人会心一笑,像一大一小两只狐狸。
嬴驷笑叹,“纾儿真是寡人的管仲啊...”
魏纾有自知之明,轻笑,“臣妾可比不得管相,君上真是抬举臣妾了。”
嬴驷哈哈一笑,“寡人说纾儿比得,纾儿就比得!”
卖冰的事就这么定下了,魏纾详细告诉了嬴驷制冰之法,嬴驷就派人带着硝石去列国贩冰,不仅将军费都补足了,还大赚了一笔。
大梁城内。
“我王,今日大梁境内出现许多贩冰商人,买者如云啊!”顿了顿惠施又拱手,“其中还有不少宗室子弟啊...”
魏王半眯着眼躺在软榻上,他早已没了当年傲视群雄的霸气了,现在更像一个垂垂老矣的老者,拖长了声音懒懒开口,“不过就是买个冰嘛,丞相这点小事也要拿来说?”
“我王!”惠施再拱手,苦口婆心,“这群商人来历不明,更何况这冰价昂贵,如今我军正与秦军交战,不宜奢靡啊!”
魏王已经有些不耐烦了,挥了挥手,“丞相啊,你只管管好自己的事就好了,这些许小事,就不要再来烦本王了。”
惠施无奈,他这个丞相向来没有威严,魏王又向来听不进话,无奈摇头叹气缓步走出了这座华美的宫殿。
......
很快就到了七月,魏纾突然觉得日子过得很快,这一下子就来这里快一年了。
等到七夕那天魏纾惊奇发现外面竟然没有任何动静,拉了喜妹来问,“喜妹,秦国不过七夕吗?”
喜妹疑惑,“君后,何为七夕?是个节日吗?”
魏纾无奈,看来现在确实还没有七夕节,于是兴致勃勃给喜妹讲了七夕节的由来,还讲了牛郎织女的故事。
这些侍女哪里听过这么新鲜的故事,一个个都伸长了耳朵,魏纾干脆将她们都围在了一起,看着她们一双双期待的眼神,魏纾突然觉得自信心爆棚,更是绘声绘色地讲着故事。
听完后魏纾满意地看到大家一脸向往的表情,然而出乎她意料的,喜妹突然发问,“君后,以您所说,那牛郎不就是个臭流氓吗?竟然偷偷藏织女的衣服!”语气还颇为气愤。
额...这题超纲了,魏纾无语地看着喜妹,突然觉得她说的很有道理呢...
“就是,依秦律偷盗罪可是要处黥刑的!”一旁一个大眼姑娘补了一刀,魏纾默默摸着被扎了的心。
“可是...这故事还是好好听啊...”另一个姑娘小声道。几位姑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齐默默点头。
“君后,既然今日是七夕节,不如你和君上一起过吧!”喜妹突然十分兴奋,大家也齐齐点头,魏纾、魏纾也心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