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声,却又听华湄道:“刚刚的小公子太多,自不能每一个都记下,便找这两个带头的,一人五百两,你再例份单子,给那个叫什杨什么来着……”
苏弈宁下意识的回了句:“杨逍。”
华湄点头:“嗯,对,给杨逍送去。”
掌柜的恭敬的接过单子,应了声是。
苏轻原道:“剩下的五百两回府后便让人送过来。”
虽然他很疑惑就这些东西为何值一千两……
华湄却摆摆手,朝苏弈宁道:“夫君,你有五百两吗?”
苏弈宁摇摇头,别说五百两,五两他都没有。
母亲早就断了他的银钱,刚刚给张蘅的还是上次买舞姬仅剩下的。
华湄笑弯了眼,朝掌柜的道:“去写个欠条来。”
苏轻原不解:“不必如此……。”
还没说完,他的话一顿,视线在掌柜的与华湄之间来回转了一圈,似乎明白了什么。
然后,便沉默了。
一柱香后,苏弈宁被华湄拉着手指在欠条上摁了手印。
“公孙华湄。”他还来不及做什么反应,便瞧见了上头明晃晃的落款:“为何写你的名字?”
华湄将自个儿那张欠条揣入怀里:“夫君刚刚问妾身,为何也来了这里,妾身还没来得及告诉夫君呢,妾身是这家店的东家。”
“所以,出个新菜什么的,妾身自然第一个知晓~”
苏轻原早已猜了个大慨,此时听到这话并不惊讶,苏弈宁却睁大了眼盯着华湄。
“夫君,你可得赶紧想办法怎么将银子还给妾身啊。”华湄轻轻柔柔的笑着,没再理呆若木鸡的小郎君径直离开,走到门口又回头道:“大哥给的不算,府里给的也不算,夫君这么厉害,一定能自个儿挣五百两的。”
苏弈宁眼睁睁看着华湄扬长而去,等回过神来,脸色已经铁青,冲着兄长卖惨:“哥哥,你看她又欺负我!”
苏轻原哼了声:“难不成这祸事不是你惹来的?”
小夫妻两的事他可不会去掺和:“你还是想想怎么把这欠账给还了。”
因着刚刚这一架,苏弈宁没来由的心虚,也不敢再放肆,搭聋着脑袋随兄长回了府。
大夫人听到下人来报,说是小公子带着少夫人还有大公子在拾穗楼跟人打架时,失手打碎了手中茶盏。
过了许久许久,才听她道:“打赢了?”
下人:……
“赢了。”
大夫人面色平静的拢了拢衣袖:“嗯,打赢了就行。”
下人:………
以往小公子在外头打架您可不是这么说的啊。
还没等到第二日,荣安县主与苏大公子与一群小公子打群架一事就已经传的沸沸扬扬了。
传来传去,什么说法都有,只不过最后都一致认为是苏小公子太能折腾了,将自个儿大哥与夫人连累了。
这件事传到长安皇宫时,帝王足足笑了一刻钟,然后脸不红心不跳的让人在长安四处散播此消息,不到一个时辰,这事就在长安炸开了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