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部尚书一滞,气的脸色通红:“郡马爷这是什么话!”
苏弈宁无辜的眨眨眼:“我说的没道理吗,既然有了更好的方法,为何还一定要延续旧制?”
礼部尚书:“这根本不是一个道理!”
苏弈宁:“如何不是?株连之罪本就不符合常理,且过度残忍,为何不能废除?”
礼部尚书:“郡马爷这是说开国皇帝制定的律法有问题吗!”
苏弈宁偏头看他:“你是亲耳听见开国皇帝说的这条律法,还是亲眼所见开国皇帝写的这条律法?”
礼部尚书:………!
这都一百多年了!谁看得到,谁又听得到?
“既然没看到也没听到,谁能证明这一定是开国皇帝的意思?”苏弈宁斜了他一眼继续道:“指不定这就是哪个心怀不轨的朝臣加上去的呢,如今的大唐比之过去更加繁荣昌盛,大唐在不断进步,怎能再延续这些过于残忍且不合情法的条律!”
礼部尚书面红耳赤:“你这是强词夺理!”
苏弈宁:“那你倒是用道理说服我啊!”
礼部尚书:……
你倒是先讲道理啊!
帝王看了眼面色平静的华湄,低着头勾了唇角,难怪不得要带这位上朝,合着是带了个会吵架的…
户部尚书面色淡然的接道:“郡马爷并未入朝堂,不该参与政事!”
苏弈宁仰着头甚是高傲的道:“我苏府世代不为官的规矩,你不知道?”
顿了顿又的格外嚣张的道:
“我苏府乃大唐第一世家,先皇曾下达圣旨,如遇有利于大唐之事,苏府可参与议论或上书帝王,这事难不成你也不知道?”
户部尚书一怔,众臣皆看向帝王,有这事?
帝王挑了挑眉,这是什么时候的事?他瞧了眼苏弈宁,却见小郎君朝他眨眨眼~~
帝王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这是公然欺君!还在朝臣眼皮子底下伙同帝王说谎……
苏家主这是养了个什么小公子?
帝王看向华湄,华湄唇角轻弯,眼里的意思非常明确:你要是说没有,我就撂挑子不干了!
帝王:………
“确有此事,因着顾全大局,并未公开旨意。”
户部尚书:……
此时公开就是顾全大局了?
这事虽然令众臣极其惊讶,却没有人会去怀疑这事的真实性,先不说帝王都承认了,且说这天底下绝对不会有人敢在帝王面前撒这种慌。
只是他们更没想到,这世上还有个天不怕地不怕的苏弈宁。
众朝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是些人精儿,帝王如此护着郡马爷,他们哪还能不明白这折子怕是上头那位的主意,一些反对的声音逐渐消失,剩下的不是直肠子,就是心怀不轨。
户部侍郎:“那郡马爷又如何认为这条律例不合情法呢?莫不是因为这桩走私案郡马爷身在其中想要脱身?”
一石激起千层浪,众臣这才反应过来,近日荣安郡主查获的这桩走私案,其中两个重犯都是出自苏府,且这案子刚好是株连九族之罪!
户部尚书冷哼:“我就道郡主为何会突然递这道折子呢,原来是为了给自己脱身啊。”
“我大唐律例延续百年,岂能因个别人说改就改!”
华湄瞧了眼上头的帝王,这句个别人好像也包括帝王呢,果然,帝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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