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可就容易多了,苏弈宁着急忙慌的跑到一旁的桌子上拿了他刚刚拍在桌子上的和离书递到华湄的眼前:“你签个字就好。”
华湄盯着和离书上的字,脸上终于有了裂痕,这字是被人拆解过的么,歪歪扭扭,她看了好半天,才勉强能认出。
和离书都写好了,看来她想的没错,这婚事是皇上强行赐下的。
苏弈宁拍了拍额头,自顾自的嘟囔道:“要是个傻的,应当不会写字。”
“这样,你要是同意了就点头,我教你写。”
华湄哑然,她千辛万苦嫁给他,他却把她当傻子…
不过,她的脾气一向好,尤其是在美人面前。
她摆了一副自认为最好看的笑容,格外轻柔的道:“是我挑中你的画像,皇上才赐婚的。”
苏弈宁一时没反应过来,下意识的:“啊?”等他缓过神来,正欲发作,暴跳如雷时,又听华湄轻飘飘的道:
“你的字太丑了。”
苏弈宁下意识低头看了看,不自觉的点点头,嗯,的确丑,不对…他是来和离的,跟字丑不丑有什么关系!
“你…“
“月婳,把姑爷弄晕。”
然后,苏弈宁还未来得及做最后的挣扎,就软绵绵的朝床上倒去,脖子上多了一根明晃晃的银针。
公孙华湄漫不经心的瞧了他一眼,揉了揉眉心,皇上可把她坑大发了。
她原以为,他也看过她的画像,与她一样期待这桩婚事,却不想,人家根本没这个意思。
而且,年纪还比她小。
今晚的洞房是成不了的了。
又困又累,这人太吵了。
还是现在安静着更好看些。
南平没有长安那般闷热,五月的天儿到了夜里还有丝丝凉意,公孙华湄四处瞧了眼,除了喜床上这床单薄的被子以外,再没有任何能盖的。
公孙华湄气笑了。
这府里是做足了准备啊,生怕他们圆不了房,想来,这位小夫君为了这赐婚已经闹腾多日了吧。
公孙华湄思考半晌。
她自己是不能冻着的,可冻着小夫君她又心疼。
最后,公孙华湄将床上的人剥的只剩里衣,然后抱着天然暖炉心安理得的沉睡。
既不用受冻,还能抱着美人,何乐而不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