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华湄刚刚沐浴完,只着了件里衣靠在塌上,任浅笑替她擦着头发,闻言轻轻一笑:“小孩子家家的还喜欢去勾栏之地。”
水沉气呼呼的拿了件披风给她披上,瞪着她道:“姑娘你还笑,姑爷怎能去那种地方!”
瞧着几个丫头气急败坏的模样,华湄直起身子正经的清咳了几声:“是…是不能哈。”
见四个丫头转头瞪着她,华湄又道:“那…去把姑爷请回来?”
月婳冷冷一哼,转身便朝外走:“奴婢去把姑爷绑回来。”
华湄急了:“等…等等。”
四个丫头又齐刷刷的看着她,华湄正经的道:“一个姑娘家家的,怎能去那种地方,让阿砚去,再带几个护院。”
门口站着的阿砚,哀怨的瞧了眼华湄,他一个男孩子家家的,又怎能去那种地方…
最后到底还是阿砚去把人带回来的,将人送进来后,就气冲冲的走了,也不知道这人是对他做了什么。
苏弈宁已经喝的不省人事,连华湄都不认得了。
“嘿嘿,美人儿,爷以前怎…怎么没见过你呢。”瞧见华湄,本来醉醺醺的人又立刻来了精神,东倒西歪的朝着华湄走过去。
华湄也没躲,眼看着他朝自己扑过来,却没想,这人在她面前一步的位置停住了。
“美…真美,来!陪爷喝一个。”小郎君脸蛋红扑扑的,笑容欠揍又风流,一身的酒气扑面而来。
四个丫头转头…没眼看。
华湄轻笑:“好啊。”
瞧着他走路不稳,华湄下意识的伸手要去扶,却被他一个转身躲开了,还斜了她一眼:“美…美人儿不乖哦,爷说了,爷来这儿就是来…来喝酒的,爷…爷有洁癖,都不许碰…碰!”
华湄先是一怔,随后乐了。
原来是个吃草的。
她试探性的伸手:“就碰碰手都不行?”
苏弈宁甩了甩衣袖,还将手藏了进去,鼓着腮帮子道:“当…当然不行!爷的手只给未来娘子碰。”
他这番动作逗乐了几人,水沉噗的笑出了声,爷您怕是忘了您已经成婚了。
“难道,没有姑娘碰过你的手?”华湄瞧了眼被他藏得严严实实的双手挑了挑眉。
小郎君傲娇的仰着头道:“当然没有!谁敢碰…爷拔了她的皮。”
四个丫头:怎么又是扒皮~
华湄突然觉得心情极好,原来还没碰过姑娘的手啊,怪不得今儿个捏了他的脸人就跑了,此时想来那应当不是气的,而是羞的。
“好了,你们放心了吧,你们姑爷纯着呢。”华湄学着小郎君那股子傲娇劲儿仰着头朝几个丫头道。
几个丫头被逗的乐不可支,水沉:“姑娘你越发不正经了。”
华湄弯着眉眼:“平日里伺候他的人呢?”
看他这架势,是不会让她碰的。
门口传来一个弱弱的声音:“少夫人,小的在这儿。”
几人转头望去,看见一个清秀小厮小心翼翼的躲在门后。
月婳皱眉:“进来。”
那小厮瞧了月婳一眼,打了个寒颤腿脚利索的跑了进来,公子说,就是这个冷冰冰的蛇蝎女人,手里有毒针,需小心防范。
他防范不了,听话还不行么。
华湄瞧了眼趴在桌子上找酒喝的醉鬼,抚了抚额头:“平日里是你在伺候公子?”
小厮回道:“是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