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别人怎么想, 反正郁北弦现在是愁白了头了。
原因是舒南乔自打上了车以后就再也憋不住开始哭泣,起先是抽泣, 然后是小声哭泣,最后就变成了嚎啕大哭。
简直跟隔壁小区老王家的熊孩子有的一拼。
“呜呜呜呜……你是个坏人,大坏蛋!你不让我喝酒, 我生日.你还不让我喝酒, 我要下车, 我不跟你走, 我要找小北哥哥!”她扯着嗓子在副驾驶喊。
没想到她喝醉酒了居然还念着他。
郁北弦刚升起的感动还没酝酿完, 就听见她下一句话是——
“让他过来服侍我, 他身为床伴还没有嗝……自觉性,不知道随叫随到吗?”
郁北弦:“……”
“你再说一遍?”他眼眸滑过一丝危险的精光。
舒南乔却不依了,没有见到自己想见的人, 她便不甘地放声大哭。
“别哭了, 我就是郁北弦, 你的小北哥哥。”郁北弦没办法, 他一边要注意着前面路况, 还要照顾无理取闹的舒南乔。
她金豆子吧嗒吧嗒往下掉, 他只能腾出一只手拍拍她的背:“你别哭了,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还不行吗。”
“我要喝酒!我要喝酒!”舒南乔说。
“我答应你, 到家以后你想喝多少都不拦着。”郁北弦说。
“真嗝……真的?”舒南乔醉眼迷离地盯着他。
“嗯。”郁北弦说:“前提是你不许再哭了。”
舒南乔只听到了前半句, 哪还顾得后半句,当即高兴的手舞足蹈,不停故障欢呼, 却忘记这是车里,小腿猛地撞上一个硬物。
她笑容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金豆子掉下“吧嗒吧嗒”的声音。
郁北弦张了张口,还没来得及制止她,她就“哇”的一声又哭了出来。
“疼呜呜呜,我好疼啊。”她抽泣着说。
“不疼不疼,我现在腾不出手,你自己揉揉。”前面有车,他操控着方向盘躲开,一边说。
“我不揉,我不要揉,我不能揉呜呜呜……”
到底是不想揉还是不能揉啊。
郁北弦太阳穴突突的疼,他深吸一口气,耐着脾气问:“为什么不能揉?要不然你吹吹,吹吹就不疼了。”
“吹吹、吹吹也不行!”舒南乔抹着眼泪,呼吸都快不上来了:“他们说嗝…说不能低头,皇冠会掉呜呜呜……”
“噗。”郁北弦忍不住笑出声,“那下一句话是不是‘不要流泪,贱人会笑’?”
“你怎么知道?”舒南乔惊得连哭泣都忘了。
“想知道?”郁北弦说。
“嗯嗯嗯。”舒南乔连连点头。
“那你先把皇冠摘下来,然后自己揉揉刚撞到的地方。”
“……哦。”舒南乔吸了下鼻子,听话地拿下皇冠,瞬间一身轻松,低头揉着自己的小腿肚。
其实本来就没多疼,差不多的时候她就收回手,又把皇冠给戴上了。
郁北弦余光瞥见她的动作:“你怎么又戴上了?”
“公主不能没有皇冠。”舒南乔认真地说。
都喝成这样了,居然还记得这句话。郁北弦也不知该笑她偶像包袱太重还是其他的。
“头昏不昏?要不先靠着座睡会吧,到家我再叫你。”她说。
“不要。”舒南乔摇头,“你刚刚猜到了我想说的话,作为公主,我应该给你个奖励。”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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