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显然救护车的反应不在银灰色霸天虎的预期之中,她的语气更加慌张躲闪:“不、那个,我是说——没有任何其它意思,只有赞美——你霸天虎的标志很美!我真的只是单纯的这么觉得!没有其他别的意思的!我、我说错了什么吗?”
“……”救护车的脸更黑了,他俯下身,指着自己靠近左肩甲位置上的汽车人浮雕,“你在说这个?”
“是、是的?”看着救护车的老黑脸,银灰霸天虎的声音都开始颤抖,“呃,那个……霸、霸天虎将会走向繁荣,呃……那个什么……我们佩戴的标志是无上的光、光荣。呃、嗯……我、我们将迎来、迎来新的黄金时、时代?”
磕磕绊绊地——不知道是记忆库出问题还是因为过于紧张导致发声困难亦或者是二者兼有——用抖音背诵着霸天虎信条企图讨好这位她以为是霸天虎医官的TF,却发现起了反效果的银灰色机体直接飙出了镜头清洗液。
真的是飚出来的,都喷到凑到她面前想看看对方的光学镜头是不是只是俩灯泡的救护车脸上了。
“……”被喷了一脸镜头清洗液的救护车沉默地直起身,抹掉脸上湿哒哒的镜头清洗液,看着漏水严重的霸天虎,沉声道,“你……”
“我知道!我知道!后面还有!我没来得及背完!我可以背出来的!我知道的!”对方大声打断了救护车的话,透明的镜头清洗液刷刷地从她鲜红的光镜里流出,慌乱地说,“那位至高无上的主君,引领着霸天虎的陛下,你将付出你的生命去侍奉的TF,就是、就是……”
“救护车,那位霸天虎怎样……”
“就是擎天柱!!”
领着一众调整好的汽车人前来围观审讯的汽车人领袖在刚一迈入基地大厅时就听到这发自肺腑的一声呼唤,脚步被吓得顿了那么一秒。
而发出这呼唤的TF——那位被绑在手术台上的银灰色霸天虎,也听到了擎天柱未完成的问话,拼命驱动唯一能动的头部,看向站在大厅与通往基地内部的走廊相连的大门下的红蓝大卡车,惊喜地尖叫出声:“擎天柱!!天呐是擎天柱!!我认出你的声纹了!我、我收到了你的信息!虽然因为飞船的机能受损而有部分信息缺失但……谢天谢地!我还以为我的坐标出错了呢!”
擎天柱坦然地接受着来自银色TF的充斥着狂热的忠诚和崇拜的目光,对方猩红的光学镜头因为激动的情绪而剧烈地闪烁着,红色光芒呈放射状射出,闪得离她最近的救护车直摇头。
将聚焦调到连同手术台一起被立起的银灰色TF胸口装甲上,擎天柱在看到那被一条裂缝劈开的紫色霸天虎标志时脸上的表情也没有丝毫变化。他迈着沉稳的步伐,在这位霸天虎热切的注视下来到救护车身边,和他一起看着这位霸天虎询问道:“情况怎么样?”
“她……”
“我很好!领袖!”不等救护车提供他专业的意见,被锁在竖立的手术台上的银色霸天虎便迫不及待地抢答道,“多亏了这位医官的治疗,我才能如此能量充足地跟领袖谈话!他不愧是霸天虎的医官,医术真的非常高明!也非常友善!要不是他,我一定无法从汽车人的手下……”
“够了!!”实在听不下去的救护车打断了这位不计前嫌的霸天虎的恭维,指着自己左胸口上的汽车人浮雕,一字一顿地说,“给我看清楚了!这是汽车人的标志!!我,是汽车人的医官!!”
这位银灰色霸天虎被救护车的话惊呆啦!她目瞪口呆的表情做的实在是太到位,让救护车有种自己颠覆了她的世界观的感觉。
“领、领袖?”她诧异地将求解的目光投向擎天柱,可还没等后者开口,她就再一次欣喜地开口嚷道,“我明白啦!领袖!您一定是好芯收留了被汽车人流放的医官,且因为对方珍惜他漂亮新颖的汽车人标志,所以才允许他保留这个标志吧?不愧是领袖!啊,但是比起医官的标志设计,我更喜欢领袖您肩甲上的霸天虎标志设计哦!平整光滑,与机体完美贴合。啊,我们好像是同款呢!这真是巧合啊,领袖!”
如果说第一次把救护车认错成霸天虎是因为她不知道霸天虎和汽车人的标志——救护车假设飞船上没有反射镜,她也不会低头细看自己胸前的标志;那么在知道了救护车胸口标志代表着汽车人的情况下,还将肩甲印着大大的汽车人标志的擎天柱认作霸天虎领袖就只能说明……
而且她到底是如何做到当时打得她半死的俩汽车人就站在擎天柱身后还能说出“要不是霸天虎的医官我早就死在汽车人手下”这种话的!!
“擎天柱,”救护车无视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的霸天虎,背身走了几步,向跟过来的汽车人领袖低声说,“在审讯开始前,我请求给这位霸天虎做一个简单的测试。”
擎天柱注视着自己老朋友蓝色的光学镜头,又转头看向目光始终追随着自己的银灰色霸天虎,后者在发现自己的回视之后愈加兴奋,连带着多天线模式的音频接受器也开心地晃悠起来。
“……我批准这项测试。”回过头的汽车人领袖向自己的首席医官沉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