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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禽兽(第2/3页)
    端。

    林荆璞没去看他,顺势单手解开衣带,褪去了身上衣物,清冷又惹人怜爱地发号施令:“那你帮帮我。”

    薄透的水雾将大片雪白都笼罩着,明明半丝不剩,可犹同雾里看花。

    灼人。

    魏绎经不住这样的诱惑。他攥紧了帕子,大臂环住林荆璞的腰腹,漫不经心地擦拭他身上的汗渍,隔着帕子的力道不均匀,力气全用在了不该用的地方。

    使得林荆璞浑身发痒。

    “好了么?”他蹙着眉头,忍不住呵气问。

    魏绎看不见他的正脸,从后面几乎要咬上他的颈,又退而求其次吻了吻他肩上的疤痕:“还没呢,你说你在榻上睡了几日,怎么也脏成了这副模样。”

    他说这话的时候,帕子已不慎掉到了浴桶里。

    林荆璞轻声笑了:“哪儿脏?我自己怎么不知道。”

    魏绎的虎口抬高了林荆璞的下巴,从上方瞥见了他眼角旁的一丝情愫,心满意足地嘶牙道:“都、好、脏啊。”

    自他们在边州重逢后,魏绎顾及他的身子与情绪,还一直没有做过。可林荆璞今夜不知为何,显然是起了蓄谋之心。

    他们都是禽兽,最熟知彼此的忌讳与敏感。

    金殿的玉砖淋了一路水花,龙榻上的褥子也全湿了。

    魏绎还是那样吝啬不堪,压着林荆璞,又要吻他,甚至连他的呜咽声他都没舍得浪费。

    林荆璞承不住这样的力道与姿势,整个人犹如被扔到云端,起伏跌宕,可每一次魏绎都及时托住了。

    林荆璞不愿承认此刻的愉悦是远盖过痛苦的,乃至为此有些懊恼。魏绎喜欢用下流卑鄙的话询问他的感受,他接不住,只好低声催促。

    魏绎看似没了理智,每一次都精准却避开了林荆璞的那道伤口,他没有停下动作,弯腰趴在他耳边,温柔地低诉:“哪儿不舒服?都告诉朕,都告诉朕……”

    林荆璞还是咬牙没答,通红的眼角刚溢出了一滴泪,很快就被魏绎吮走了。

    魏绎还是起了怜惜之意,不得已加快了些,力道无疑也变得为更为凶猛。

    林荆璞差一点就被撕碎了。

    也全湿透了。

    衍庆殿的宫人进来换了床新的被褥,又将地面上的水渍擦洗干净,可室内残存的旖旎却经久不散。

    林荆璞披着宽大的黄衫,还躲在魏绎的怀里战栗不止,他们抱在一起,又为彼此重新洗擦了一遍身子。

    这样的夜色对两个人来说还早,他们以往会入睡得更晚。

    “要喝酒么?”魏绎问。

    林荆璞望了眼窗外疏淡的月色,反问:“有山核桃么?”

    魏绎一笑:“宫里什么没有。临州的御贡前些天才送到宫里,山核桃是那边的特产,去年发过洪,收成比不上前年,但少说五六百斤也还是有的。”

    宫婢们很快便端上了一壶御酿与琳琅满目的干果。

    林荆璞此时连指节还是酥软无力的,他剥不大动,最后还是捡了容易去壳的花生吃。

    魏绎敞着宽袖与领子,喝了杯酒,也去抓了一把干果下酒。他原本不喜这些吃起来麻烦又吃不饱的玩意,现今也不太爱吃,唯有林荆璞在身边时,他会拿起几颗尝尝。

    澜昭殿刚又发下了一封急报,加上前几日在边州时堆积的折子与公文,卞茂德刚回京也忙得脚不沾地,整理好了折子,此时已来到了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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