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了回来,不顾族中反对,一声不响地和她拜了天地,并对族中所有人说,这是他一生一世的妻子,谁要动她,先过他这一关。”
魏无羡睁大了眼睛,蓝曦臣继续道:“礼成之后,我父亲便找了一座屋子,把我母亲关起来,又找了一座屋子,把自己也关了起来。名为闭关,实为思过。”顿了顿,他道:“魏公子,你能明白,他这么做是为什么吗?”
默然片刻,魏无羡道:“他既没办法原谅杀死他恩师的凶手,也没办法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去死,只好与她成亲保护她的性命,又强迫自己不去见她。”
蓝曦臣道:“你觉得这样做对吗?”
魏无羡道:“我不知。”
蓝曦臣神色微微茫然,道:“厌离,那你觉得,怎样做才对?”
江厌离道:“曦臣,不管怎样,我觉得最后你母亲一定爱上你父亲了。”
“为何?”
“因为这世上没有女人会为一个自己恨的男人生孩子。”
蓝曦臣嘴角微扬,深深地望了一眼江厌离又继续说道:“后来,我和忘机出生了,他便立刻把我们送去给旁人照料。”
“等再大一点,便送去给叔父教导。我叔父这个人本就性情耿直,又因为我母亲的事,毁了我父亲的一生。所以日后对那些品行不端邪魔歪道之人就更加痛恨,对我与忘机的教导更加严格。”
“每次,我与忘机去见她,她从不抱怨自己被困在这里,寸步难行有多苦闷。也从不过问我们的功课,虽然忘机从来不说,但我知道他每个月都等着与母亲相见那一日,我亦然。”
江厌离听到那句“我亦然”的时候,不知怎的心中泛起一丝苦涩,为他泛起一丝心疼。
“忽然有一天叔父我们说,不用再去了,母亲不在了。那时候也许年纪太小了,不懂什么叫不在了。不管旁人怎么劝慰,叔父怎么斥责。忘机依然每个月都会来到这里,坐在长廊下,等着一个人给他开门。等到稍大些我们都清楚母亲不会再回来了,不会有人来开门了,但他还是会来。”
江厌离看着他眼眶微红,他其实也很难过吧,毕竟他也一样失去了母亲,那时候也还是个孩子,但因为他是哥哥需要承担的也就更多。
“忘机从小就很执拗,所以魏公子,当年忘机看着你修习诡道,他嘴上虽然不说,但我却知道他内心的痛苦与迷茫,就像当年看到母亲一样。”
顿了顿,蓝曦臣道:“他还曾对我说过,他想,带一人回云深不知处,带回去,藏起来。忘机对你……你明白了吗?”
魏无羡听了睁大了眼睛,眼眶通红,一时心乱如麻,道:“我……”
就在此时门外,蓝忘机一袭白衣提着两瓶天子笑沐月而来,魏无羡跟着他走了。
看着魏无羡和蓝忘机离开的背影,江厌离心里有点怅然,暗想道:就是因为这样,你才想把阿羡带回云深不知处藏起来吗?
一旁的蓝曦臣垂下眼帘,取出裂冰,一阵夜风忽的送来了一缕幽咽的箫声,箫音低沉,仿若叹息。
夜风轻拂,蓝曦臣的黑发和抹额皆已微微凌乱,而素来极重仪态的姑苏蓝氏家主却全然不理会,直到一曲终了,这才放下裂冰,道:“厌离,云深不知处深夜不可奏乐,我今天莫名的想找人倾诉一番。
“说吧,我都听着。”
“厌离,以前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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