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再加。”
“是。”公公九十度弯腰走上前去递出了一根镶着白玉的白色发带。发带皮弁是用白色鹿皮缝制,用于军礼、田狩礼的场合,意味着受冠者可以保家卫国。
“吉月令辰,乃申尔服。敬尔威仪,叔慎尔德。眉寿万年,永受胡服。”
秦艽闻言微微弯腰,双手作揖:“是,”
“三加。”德睿帝又道。这是第三冠,也是极其重要的一冠。金色的发冠意味着权势,也意味着加官进爵。秦艽是当今太子殿下,所以虽然这冠的意义不大,但对秦艽而言总归是可以讨个吉利的东西。
“以岁之正,以月之令,咸加尔福。兄弟具在,以成厥德。黄耇无疆,受天之庆。礼成——”
话音落下,祭坛之下的大臣们便应声跪下。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太子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德睿帝闻言勾唇微笑,伸手拉过秦艽冰凉凉的小手将她往身前一带。想说什么却是压低了声音。
“日后这戚秦国便是艽儿的大好江山。”
说罢便瞧着秦艽的眼睛。秦艽毕竟还是个孩子,听闻这句话心中便抑制不住一股澎湃之意,他不由的颇具干劲的点了点头应了一声。
“儿臣定会竭尽全力护好戚秦国。”
德睿帝闻言便笑:“傻孩子。”
“已冠而字之,成人之道也。”他牵着秦艽的手看向天空。
受冠之后最重要的就是“取字”,正宾为受冠者赐本名之外的寻常称谓,这个称谓就是“字”,用“字”来代替“名”,此后只有父母国君可以直呼其名,意在崇敬父母为受冠者所取的名字。但因为在场的人没有一个敢为太子殿下提议取何字的,因此便只得由德睿帝全权决定。
德睿帝当然对此乐见其成。
“今日天气晴好,又万里无云风调雨顺,艽儿便叫个调晴如何?”
……
?
秦艽闻言恍了一下神。调情?什么鬼?
“是。父皇取的,自然是最好的。”太子殿下硬着头皮如此说到。而且现在头顶上的发冠太重了,压的他的脖子有些酸疼……所以这成人礼还是快点结束的好。
然而事与愿违,成人礼过了之后还有祈福礼。姒辛夷还是身着那一身万年不变的白衣,踏着缥缈而神兜兜的步伐朝秦艽靠近,他的手中拿着一根翠绿色的柳枝,沾了水就往秦艽身上轻轻的洒了洒。而后念叨了一句什么便直接了当的送给了秦艽一个长命锁。
长命锁?
秦艽颔首戴在了脖子上。然后抑制不住的翻了个白眼。
好嘛。又是个重家伙。
待成人礼完全结束之后,他觉得脖子已经完全不是自己的了。一身瘫软的被下人伺候着沐浴穿衣,他在温泉池水中都差点儿睡着了。
“殿下?殿下?”戚公公一边给太子殿下擦着身子一边轻轻的呼唤着。
“嗯?”秦艽靠着池水边缘慵懒的睁开了眼眸:“怎么了?”
戚公公便笑:“殿下莫要在池子里睡着了,免得着凉。”
“嗯……本宫晓得了……”秦艽点了点头。
戚公公也算是从小陪着他一起长大的了,所以他并也不关心自己会在戚公公的面前失了礼。如果天天都提着架子端着仪态,那他不得累死?
“不过,戚公公,你可知一个人成亲之后是怎样的?”秦艽有些好奇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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