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秦国之中还有许多他不知道的事情。
不过……这些事情就算是要告诉他,他也并没有兴趣去接收。
如此想着,姒辛夷将便自己的身影隐匿在了黑暗之中销声匿迹。
——
秦艽只穿过这么一次女装,但他肯定自己十分的不喜欢。因此在将衣服脱下来的第二天,他便鼓着勇气告诉自己的父皇。
“儿臣不喜欢那件衣服,儿臣以后可以不穿了吗?”
“……”德睿帝闻言便笑:“当然可以。”
秦艽一时间开心不已。后来,德睿帝果然便没有再叫他穿过了。
再后来,秦艽便答应了上官华裳,自己会娶她。当天晚上秦艽就兴奋的同父皇说了,说他有太子妃有媳妇了,日后的日子一定会过得很有趣。因为上官华裳是个狡猾的丫头,跟他在一起两个就是一拍即合的队友,整谁谁都跑不了。
德睿帝闻言沉吟一瞬,而后便不甚在意的问秦艽。
“艽儿可是喜欢上官华裳?”
秦艽啊了一声,问了句什么是喜欢?德睿帝想了想,没话说。半响之后才道了句。
“若是艽儿想娶,那便娶吧。”
“儿臣谢过父皇。”
“……”谢什么,日后说不定会想杀了他这个父皇。
时年戚秦国三百三十七年,太子殿下秦艽举行及冠之礼,全国上下,举国同庆。
当夜,德睿帝将太子殿下给控制在了床榻上,他脱臼了他的双手,捆住了他的脚腕。
他听见他的太子殿下一遍一遍的叫着他父皇,一遍一遍的提醒着他的身份。明明芝兰玉树的太子殿下已经说不出话了,毕竟他纤细的脖子已经被他给控制住了,不是吗?所以明明嗓音都如此沙哑了为什么还要反抗他?
德睿帝俯身瞧着秦艽惨白色的面颊,勾唇温润如玉的笑了。
“朕自然知道朕是你的父皇,你不用提醒朕。”他幽幽说到。
秦艽浑身颤栗着颤抖着,层层叠叠如针扎般的疼痛使得他几近昏厥。额角的冷汗沁湿了他的发丝,他无力的喘息着,眼底是一片休克般的空茫。
“可朕……一开始便没有将艽儿当做朕的儿子。朕的儿子该是什么样的呢……就像你的皇兄一样,那才是朕的儿子。”
秦艽的皇兄……是德睿帝除他之外的唯一一个孩子,乃当朝皇后所生。不过皇后早在数十年前就已经死了,而留下来的这位皇兄也在太子之位被废之后销声匿迹了。因为,德睿帝当时只是随意的给了他一块封地并且意思意思的封了他一个王爷的名号便将他给扔出了皇城,现下他应该在他那块封地里修生养息的发霉了。
精明如德睿帝,他是不会让自己的儿子现在成长起来的。毕竟他是一位追求长生的皇帝。
所以……如若他真的将秦艽当做儿子,那么秦艽便不会过得如此舒服。
打从一开始的出发点就已经不一样,所以此时此刻他的心境便没有任何的变化。觉得理所应当的同时却也舒畅无比。
顶多……他算是养了一个从小带到大的小宠物?
既是小宠物。他宠了他这么多年。他也该回报他了不是吗?
作者有话要说:说点什么?
为什么会这么变态?
德睿帝只是想要一个完全属于他的东西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