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睿帝侧眸看向秦卫凤, 依稀记得这小子是艽儿小时候的玩伴,心中略有不快。
“太子近日身体不适,朕便免了他的早朝。”
秦卫凤闻言嘴角古怪的一勾。一时忍不住就连手也懒得对着德睿帝拱了。
“太子殿下究竟是身体不适还是旁的原因……陛下不是心知肚明么?”
德睿帝不禁眉头一挑:“仪亲王世子知道什么?”
秦卫凤血气方刚, 刚要说话却被自己身旁的父王给用手肘捅了一下。
而后仪亲王殿下便顺势站了出来, 对着德睿帝恭敬弯腰:“犬子顽劣不懂规矩, 还请陛下恕罪。”
德睿帝闻言沉吟一瞬,而后微微一笑:“他顽劣不懂事, 朕自然不会怪他。不过在这朝堂之上规矩还是应该有的。”
仪亲王颔首应了一声:“陛下说的是。”
“那便让他去领个军棍吧,二十下就好。”
“是。”
仪亲王兀自跪下接旨,见身旁的秦卫凤站着不动, 便皱着眉头扯了一下秦卫凤的衣摆直接将他给扯了下来。
二十军棍?
秦卫凤的膝盖一声脆响, 轻笑一声眸中诡暗莫测。
待散朝之后, 他便紧随着父王说到。
“父王,您可知太子殿下为何不上朝,又为何会入驻帝王寝殿?”
仪亲王闻言不甚在意:“谁知道。倒是你, 今天怎么回事?公然在朝堂之上顶陛下, 你不要命了?索性只是领了二十军棍,若是被别人当做把柄拿来做文章,你这辈子的仕途就全毁了!”
“……”
秦卫凤薄唇微抿,眸色一沉:“有这样的皇帝做统领, 要这仕途还有何用。”
“你说什么?”仪亲王狠狠地瞪了自家儿子一眼:“不过才过了几天而已你就不要命了么?你自己不要命也就罢了, 不要连累本王这整个仪亲王府!”
说罢,仪亲王冷哼一声拂袖离去。
秦卫凤看着父王的背影,一时间心中五味杂陈。
在王府中, 他除了占了一个嫡子的名头之外便没有了其他的作用。庶长子比他会谋略,庶弟比他会武道,就连他自己的亲弟弟都比他精通诗词学问。他作为一个嫡长子,除了拥有得天独厚的投胎运气之外便没有了其他的让人心中佩服的地方。
所以仪亲王府没了他,或许还有更多更适合的人可以继承他的世子之位。
秦卫凤一直都是这样认为的。
领了军棍,他趴在软榻上愣愣的发着呆。他又想起了秦艽,脑海中的记忆从秦艽小时候到现在都无比的清晰,他的每一个笑容每一个动作他都记得清清楚楚。那个时候,他明明比太子殿下大好几岁,但却莫名的很愿意和太子殿下玩。因为那个时候的太子殿下……太可爱了。
整日里都笑着闹着,仿佛浑身上下有用不完的精力。他会蛮横的让自己叫他老大,也会一脸天真的在过节日的时候拿着他自以为珍贵的东西悄悄的送给他。还骗他说是他捡的。
若当真是捡的又怎么会精心包裹出一个包装,还悉心的打上了一个幼稚的蝴蝶结?
秦卫凤每每想到秦艽别扭傲娇的小表情就想笑,而他也的确笑了出来,只是那笑容衬着他因为受伤而惨白的面颊看起来有些痴汉。
“世子殿下?”府中的医师一脸的古怪,这是疼啊还是舒服啊?怎么还笑了起来?
秦卫凤没搭理他,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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