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把山水河扇便送给国师大人了。”
“……”
“这叫礼尚往来?”姒辛夷的眉头跳了一下。
玄机扇不说别的,就单说它的价值便已经是稀世珍宝般的存在。虽然那位雕玉大能叫什么名字姒辛夷已经记不清了,但在当时却绝对是几国之中最为顶尖的存在。且在世界上就只有这么一把,乃是无价圣品,无人买得起也无人会去卖。当做镇宅之宝都绰绰有余了。
然而现下,这赢昭帝居然就用这么一把山水图扇子就把自己给打发了?
他若是不提还好,如今这般明目张胆的一说却是让姒辛夷莫名较劲起来。
“陛下以为这把山水河扇子能值多少钱?怕是买这玄机扇的一克玉渣都不够吧?”
……
啥?
秦艽没料到姒辛夷会接他的话茬,当即便愣了愣。握着玄机扇干巴巴的嘀咕。
“也没这么差吧……朕这山水扇好歹还是著名游历画师的真迹呢……”别的不说,卖个千儿八百银两还是可以的。
不过比起这把玄机扇貌似还真的有点不够格。
呸!是太不够格了!
秦艽沉默着转悠着眼眸莫名有几分心虚,这人一旦心虚起来那眼尾自带的嫣红色便越发的艳丽逼人。
姒辛夷听着赢昭帝的絮絮叨叨,心中蓦地腾升起一股子笑意。他浅淡的勾了勾嘴角靠近秦艽的身侧。
“若陛下真心想礼尚往来,还不如将自己亲自奉上。”
……
“啥,啥意思?”秦艽一时傻眼。
姒辛夷微微颔首一本正经的道:“毕竟陛下龙凤之躯,自然是要比这玄机扇珍贵的多。”
秦艽闻言沉默了一会儿,半响之后,他觉得自己好像懂了姒辛夷的意思。眸色猛的一沉便后退了一步。
“国师还真是胆大包天。你竟然不稀罕这把山水图扇子,那便将它还给朕。”
说罢,赢昭帝便伸手飞快的将自己的扇子抢了过来。随即也不管路线对不对,转身就跑。
姒辛夷见此上前一步拉住秦艽的袖子,转头吩咐白衣侍者。
“送陛下出府。”
“是。”
秦艽冷哼一声。
片刻之后他一脸黑云的座在马车之中,即便有戚公公贴心伺候着也难以消除他心中的郁闷。
“朕以后再也不去那该死的国师府了。”
戚公公闻言愣了愣,随即嘴角便抑制不住的勾起。
他觉得好啊,不来国师府好啊!陛下英明啊!
“可是,陛下如若不去国师府的话,不就不能批阅奏折了吗?”
戚公公笑过之后又担忧的问到。
秦艽沉默了一会儿,脸色难看的瞪了戚公公一眼。
“让你多嘴。”
语毕,他摸了摸自己抢过来的山水图扇子打算交给戚公公让他拿去卖了。然而在身上摸了半天之后却是连扇子的影子都没看到。
“朕的山水图扇子呢?哪去了?”
难道在国师府拉拉扯扯的时候弄丢了?
算了,丢了就丢了吧,不过一把山水图扇子而已。他如今有了一把更牛逼的,血赚不亏!
——
次日,秦艽再去国师府。那姒辛夷果真开始盘算着教他用剑了,不过得从最基本的开始。
首先第一步便是拿剑。
秦艽没想到被姒辛夷舞的潇洒的长剑居然这么重,重到他才刚将剑拿起来一刻钟就已经双手酸软肌无力了。
不过姒辛夷会定时定量的给他喝一些不知道是啥但是甜甜的挺好喝的药水,喝完了第二天便觉得浑身舒坦精神百倍。
不过近几日戚公公的心情倒是不是很美好。因为他手底下的一个小太监不知道为啥枉死了。虽然死个小太监什么的不足为奇,但好歹是效忠戚公公的人。纵使戚公公可能连那小太监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但那背后下手人却是实实在在的挑战了他的权威。
因此戚公公觉得不能姑息,大手一扬便下令彻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