厢就不送了。”
“自然。”
“对了,姑娘记得明天的银子。”未闻舟忍不住提醒道。
“……”
上官华裳沉默着纵身往窗外稳当的一跳。
——
戚公公找人不可谓不厉害,以前在皇宫里的时候连地下三尺的耗子都能挖的出来,没想到现在却是两眼一抹黑。
秦艽已经找的有些浮躁了。看着戚公公就忍不住来气。他想狠狠地教训戚公公一顿,却又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真的要命。
“你看看,你还说本公子交代你的事情,你上刀山下火海也会完成,然而现在,就只是简简单单的找个人都找不到。你看看你还有什么用。”
说着,秦艽还有模有样的甩了一下袖子,想拿玄机扇敲一下戚公公的头,却发现自己的扇子已经拿去做抵押了。心中便更是来气。
“都怨你。”
戚公公闻言心中委屈,但眸底却是宠溺。
“是是是,都怨奴家。奴家找不到那位蓝衣公子,奴家该死。”
“哼。你的确该死。”秦艽冷哼一声,抬眸扫了一眼自己这间雅阁,脑中突然灵光一闪。如果他也开一间青楼会怎么样?搜罗天下美人……然后……
停停停,打住打住。
秦艽立马掐断了自己的脑洞。
身为戚秦国堂堂的赢昭帝,他怎么能开青楼呢?若是被有心之人发现了,那不正好坐实了他娱乐至死的名头。
戚公公见陛下突然露出了一副遗憾的表情,心中顿时也正经了起来。
“陛下有没有想过,那位蓝衣公子说不定已经不在醉乡坊中了。”
“……不在了?”秦艽蓦地回过神来:“本公子看着她进来的。”
戚公公闻言抬手按住秦艽有些激动的手指:“公子一向精明,现在怎么却糊涂了?那位蓝衣公子想必也不是个傻的,指不定就是故意引公子进入这青楼,然后趁着人多眼杂偷偷跑掉的。”
“……”
戚公公这么一说,秦艽顿时也明白过来。他没忍住敲了一下自己的额头,怎么就忘了这一茬。且他先前在大厅之时闹出了那么大的动静,说不定上官华裳早就已经看见他了。
指腹轻轻的磨蹭了一会儿,秦艽有些不习惯的怀念了一下自己的扇子。
“那行,我们先走。”离开醉乡坊再说。虽然有雅间的隔离,但这里的脂粉气息早就已经深入骨髓。闻久了有些呛鼻。
“好。”戚公公恭恭敬敬的应了一声。抬步上前扶住秦艽的手臂。
两人正打算出门,就听见厢房外传来一阵振奋人心的鼓声。
秦艽的脚步顿住了,然后眉头一皱:“这是……”
戚公公显然也听过这首鼓曲,眸色诡暗的看了秦艽一眼,红唇微抿,但却识相的什么也没说。毕竟,他心疼。
这首曲子对与秦艽而言并没有什么好的回忆,但对于戚秦国国民来说,却是鼓乐史上的第一座里程碑。
那一年,先帝未亡,国昌民盛。德睿帝四处张罗着搜寻鼓乐奇才,历时大半年才创作出了这么一首旷世舞曲。光是听着。便能想象出那跳舞之人是有多么的倾国倾城,勾魂摄魄。
秦艽指尖微凉,身形微微踉跄着后退了一步。
他记得这首曲子,当年,他才十三岁,青嫩的仿佛花骨朵儿一般的年纪便被那德睿帝强行拉着去跳舞。红色的绸缎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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