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铜镜中瞥见了秦艽修长纤细的身影,执笔的动作蓦地一顿。而后她轻柔的放下了手中的胭脂,回眸望着赢昭帝,将自己的柔弱与憔悴尽数展露在赢昭帝的视线之中。
秦艽看着皱了眉头,捏着袖袍踏步上前。
“星儿这是……昨夜没睡好?”
南星闻言垂下眼眸,不说是也不说不是。
秦艽见此便抿着薄唇,心绪一时间有些复杂,他微微颔首揽住了南星的肩膀,削尖的下巴抵着她的头顶。
“朕昨夜,是歇在朝露宫的软榻上的。你看,朕连衣服都还是昨天那件。所以星儿……”
你莫要因此而难过了。
秦艽想了想,又觉得这么说好像不太对,于是转念又道。
“星儿,你相信朕吗?”
南星低着头沉吟半响,许久之后才幅度轻微的点了点头。
秦艽看着,又抱了她一下。
“如此那你今日便好好的休息一番,朕还有事,就先走了。”
“恭送陛下。”南星起身行了一礼。望着赢昭帝的背影,心中的酸楚便有几分压制不住。
要说她相不相信陛下已经没有任何意义,只是寻常人家尚且还会寻花问柳三妻四妾。可是陛下……
南星不知道该怎么说。只觉得这样多不好。
会让她控制不住的想仗着他的纵容索取更多。
——
秦艽难得一脸肃穆的提着长剑朝国师府而去,守门的侍卫瞧着赢昭帝认真靠谱的模样,一时间竟然没认出来。然而赢昭帝也懒得管他有没有认出来,直接挥手让他退的远远的。
国师府的消息一向很灵通,所以姒辛夷起床之时就已经将赢昭帝留宿朝露宫的消息无可避免的听了许多遍。听的耳朵都有些不舒服了。
眼下见秦艽堂而皇之的走进大殿之中,姒辛夷喝茶的动作一顿。想说点什么却又觉得自己好像没什么立场,于是颔首啃着杯子陷入了沉默。
秦艽倒是觉得没什么,大刺刺的将剑一搁就坐在了国师大人的对面。
“今日朕没有来迟吧?”
“……”姒辛夷沉吟一瞬:“自然没有。”
“那就好。”
“不过……”姒辛夷突然想起了自己现在是赢昭帝的师父,既是师父那么他就有立场了。
“不过,为师听闻赢昭昨夜歇在了朝露宫中?”
秦艽闻言一愣,半响之后抿着薄唇点点头:“是。”
虽然他并没有刻意去隐瞒这件事,但从出门到现在几乎遇到的每个人都会有意无意的来跟他提一下,这也太……尴尬了吧?
……
姒辛夷面无表情的喝了一口热茶。
“若是为师没记错的话,赢昭前几天还曾留宿在贤妃娘娘那处。”
“……对。”秦艽摸着鼻尖不明所以的点点头。
姒辛夷瞧了他一眼,颔首问到:“陛下现如今多大了?”
“多大了?”秦艽眨眨眼:“朕今年十八十九岁吧。”
“如此说来,陛下现在还正是长身体的时候。”
???
秦艽歪了歪头一脸懵逼。
姒辛夷不禁皱着眉头瞧了他一眼:“陛下应当注意身体。”
秦艽闻言更加懵逼了:“朕……很注意身体啊……”
他现在不仅每天运动,且吃的还很绿色健康小清新。虽说身上没什么肌肉,但也比之前那副弱鸡样好很多倍了好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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